像只松鼠儿

 啾啾才多大的孩子?乖乖巧巧没招惹过她,她都下得去手!这是多狠毒的心肠?

 抱起来,桑江年小心翼翼地按了按小姑娘的尾椎骨各处,又轻声问了一遍又一遍的“疼不疼”,得到桑蔻的摇头晃脑后,他这才稍放了些心。

 “从今天现在开始,你不用再来了。”想起杨桃的所作所为,又顾及着怀里的小姑娘还在,桑江年已经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色,只叫人听得出他漠然无比的声音。

 被吓到的杨桃听到这话,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丢了这份工作,她当即惊恐地抬起泪眼:“不、不……江年哥我真的——”

 “再这么喊我,可就不是单单赶你走这么简单了。”

 桑江年抱着桑蔻离开的步子一顿,他回过头去,脸上尽都是阴沉狠厉。

 他向来不是个什么善茬,如果没有阿妙在他身边润物细无声地陪伴多年,依照他从前的作风,眼下有人敢这样对待他的孩子,对方尽管是个女人,也早该先领上两巴掌了。

 看着男人浑身戾气地离开了屋子,杨桃整个人如坠冰窖,她幡然后悔地捂着脸哭起来。

 她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