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珠一符一戒尺】

 “好诗啊,好诗,九幽果然有绝世诗才。”李慕白“啪”的一声,用力击掌。

 他神色异常兴奋。

 作为一代大儒,见到这等好诗,而且不止一首,自然高兴。

 还有一点,等学院的学子们看到此诗后,不知会作何反应,他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好诗,好诗啊……

 张慎却没有任何点评,只是看向朱重八的目光,愈发欣赏。

 就好像,眼前之人,是他的得意门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学生。

 “文字朴素,却意味深长。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谨言兄,回忆年少,你可还记得,我们在学院求学的日子?”

 陈泰品味着这首劝学诗,只觉得入木三分,回味悠长。

 张慎愣了愣,回忆起自己年轻时求学的景象,怅然道:

 “应景,应情,说的可不就是我们那时吗。

 我年少家贫,每天只能吃两个馒头。

 时常半夜里饿的饥肠辘辘,强撑着挑灯苦读。”

 李慕白幽幽道:“这就是你三天两头偷我鸡卵的理由?”

 张慎不悦道:“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那是借。

 我后来不是还你了吗。”

 李慕白吹胡子瞪眼,道:“贫苦时,一枚鸡卵,不亚于如今的万两黄金,你利息都还没还完呢,就想赖账,老匹夫,不与你一般计较。”

 陈泰“咳嗽”一声,打断两位好友的争吵,望向朱重八,道:

 “九幽,单凭这些诗,春闱之后,不管名次如何,你都有出仕的资格,有考虑过将来吗?”

 忽然切入正题。

 做官……

 朱重八没想过,他的目标是进入打更人。

 即便自己不进去,也会派人进入其中。

 而且不是一两个那么简单。

 至于春闱,自己已经失去了考试资格。

 入朝做官便算了吧,派人去即可。

 户部尚书,户部侍郎的位置都即将空缺,这对自己而言,将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只是,梅长苏这斯怎么还没到。

 不会半道逛窑子去了吧。

 不是身中火寒之毒吗,这么久还不来,如此临冬之迹,可别出点什么意外才好。

 与此同时,梅长苏却已经到了许,了解了朱重八的过去和现在。

 巨鹿书院。

 三位大儒却开始操心起朱重八的官途来。

 朱重八拒绝后,三人顿时有些诧异,读书人的理想不就是修身治国平天下吗?

 怎么朱重八却不愿入朝为官。

 得知朱重八并无此意,陈泰似乎没了什么可以诱惑朱重八的东西,顿时有些尴尬。

 但毕竟是老狐狸,不要脸就行。

 只听陈泰笑眯眯道:“九幽啊,你是块璞玉,想要成材,尚需凋琢。

 这两老匹夫,活糙的很,你转投老夫门下吧。”

 “滚,无耻老贼!”

 刚才的戒尺,可是一种法宝,对儒道修行大有好处。

 但朱重八并未收下。

 现在,这老匹夫又不要脸的开始抢徒弟。

 李慕白和张慎如何还看得过去,当即便要收拾一下这个老家伙。

 “老匹夫,不是你说的,凭借诗词名垂千古,是小道嘛,不可取嘛,怎地现在却要来抢徒弟?”

 “老夫是不想如此人才被埋没,想要收归门下,悉心教导,传我衣钵,做关门弟子。

 哪像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说是师傅,却没有拜师礼,也没有敬茶,就知道要诗。

 你们是看中他的才能吗,不是,你们是想白嫖,两个老不要脸的”

 李慕白和张慎勃然大怒。

 朱重八抓住机会,立刻说:

 “三位先生,九幽确实有问题请教。”

 各大修行体系,其中有不少秘密,只有这些高层的修行之人才知道。

 朱重八想知道的,便是这些。

 如今,三位大儒对他的问题,可谓是又问必答,知无不言。

 从三人口中,朱重八确实知道了不少东西。

 婴儿诞生时,含着一股先天真气,随着年岁增长,天门闭合。

 先天真气藏于体内,要想重新掌握这股气机,就得把闭合的天门再度打开。

 各种修行体系不同,所掌握的方法也不同。

 威力也不同。

 人食五谷杂粮,产生杂质,堵塞了天门,也堵塞了气机的运行。

 炼体是所有修行体系之中,最难突破的。

 也是所有修行体系中,唯一没出过一品强者的修行之道。

 天下最强的炼体之人,也只是二品。

 无论如何,始终无法突破。

 不过,炼体之人,作战时,比武夫还要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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