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用三计

 蒋承霖收拾一会儿,转头发现付阮还在原位坐着,他出声问:“干嘛看着我?怕我偷你锅?”

 付阮:“就这么不想走?”

 蒋承霖当即弯起眼睛:“我要说我就是单纯的想干活,你信吗?”

 付阮面不改色:“你怎么不去隔壁洗衣服做饭?”

 蒋承霖靠在盥洗池边,笑盈盈地望着餐桌边的付阮,坦然道:“你要去隔壁住,我就去隔壁做。”

 付阮:“让外面人知道你在我房里做这些,你以后还想不想混了?”

 蒋承霖:“难道在你房里就只能zuò • ài ,不能做点爱做的事?”

 极度的坦诚就是无坚不摧,这句话在蒋承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两人隔着三五米的距离,一个厨房里,一个餐桌旁,对视片刻,付阮说:“过来。”

 蒋承霖戴着白色的长筒塑胶手套走过来,付阮坐在椅子上,没起身,拉着他的衬衫领口,将人拽低,侧头亲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