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辣手两女守寡

 高文咬牙切齿道:“你的影形图,已经传遍了夷洲,因为你是大离最危险的人物!”

 “没想到你果然出现在了这里!”

 鲁智深举起铁棒,说道:“放开她们两个,我饶你不死。”

 高文疯狂大笑:“刚才看她们反应,你是认识她们的吧?”

 “给我准备一艘大船,让我带人离开!”

 “不然我就把她们都杀了!”

 “我到了海上,自然会把他们放走!”

 鲁智深收回铁棒,澹澹道:“你做梦。”

 高文手上的剑微微用力,两女只觉脖子马上就要被割破,不禁脸色苍白。

 高文大叫起来:“快,让开!”

 “让我出去!”

 鲁智深摇摇头,出声道:“你找死。”

 高文心生不妙只感,突然头顶上一丝凉意传遍全身。

 然后就是噗嗤一声轻响。

 一柄铁枪,从他顶门刺入,胯下穿出,将他钉死在地上。

 死前一刻,高文才醒悟过来。

 他疑惑不解,身为浮国的绝顶高手,怎么连敌人的气息都察觉不到?

 他还想要挣扎几下,但身体传来的剧痛,将他带入到无边的黑暗中。

 然后他就带着屈辱和不解死去。

 鲁智深向房梁上的林黛玉笑道:“还是你出手让我放心。”

 探春和薛宝琴抬头看到,林黛玉笑着对她们招了招手,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情况?

 这时候剩下的倭国浪人和浮国骑士才反应过来,嚎叫着拔出了武器。

 鲁智深和林黛玉同时冲入敌群。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探春捂着嘴,差点吐了出来,才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几十个武士全都死在了鲁智深和林黛玉手下!

 这是在大观园陪自己这些姐妹吟诗作对,风度翩翩的二哥哥和林姑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却见薛宝琴一脸兴奋,“我早该想到的!”

 “探春姐姐,你这二哥哥可真是不是一般人啊!”

 探春昏昏沉沉站在一圈死人中央,直到林黛玉过来拉住她的手,方才如梦方醒。

 她喃喃道:“哥哥不是死了吗?”

 “林姐姐你不是嫁人了吗?”

 “什么五湖侯,什么鲁大人?”

 她见薛宝琴蹦蹦跳跳跑到鲁智深身边,笑道:“鲁大人,你倒是瞒得好。”

 鲁智深见薛宝琴活泼,丝毫不在乎在地上的死尸血迹,这小姑娘可是上过战场的,胆子倒挺大。

 想到两年前她在平阳山上照顾自己的模样,也是心中一软,心道此女倒是冰雪聪明,一下就猜出了自己身份。

 他低声和薛宝琴说了句话,这向探春笑道:“三妹妹好,把你夫君打死了,还请恕罪。”

 探春听了,这才笃定,这么说话的,就是自己弟弟。

 她眼角含泪,颤声道:“真的是二哥哥?”

 次日清晨,探春从睡梦中醒来,还犹然恍恍忽忽。

 昨天鲁智深安置好她和薛宝琴后,便带人去城里清理残余的敌人,又让人将海船上衣服等东西晕倒了府中,让两女洗漱换衣休息。

 探春走出屋子,虽然空气中还弥漫着澹澹的血腥味,但院子都已经打扫干净。

 她见薛宝琴早已经起来了,正在四周东张西望,不禁心中苦笑。

 她素知薛宝琴平日里面好奇心就很胜,没想到此时还是如此活泼,让探出不禁有些羡慕她处变不惊,随遇而安的性格。

 薛宝琴见探春出来,笑嘻嘻跑了过来,说道:“探春姐姐这个哥哥,可真是了不得呢。”

 探春苦笑道:“我至今都不知道,我哥哥这几年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呆在园子里面,只听说他打死了人,被关进诏狱,关了两年后回来探亲,回去没几天就死了。”

 “看你样子,反而还比我了解内情。”

 薛宝琴笑嘻嘻道:“我也是三年前被他坑了一把,才可使注意起他的来历的。”

 她将自己在平阳城行商,被鲁智深坑得不能出城,又在平阳骚乱,逃走时被鲁智深救了,却又陷入北莽兵的围攻,在战场上呆了好几天。

 探春听着薛宝琴说着,心中惊讶,这些事情,薛宝琴从未对她们姐妹提起过,显然是极为重视这段经历。

 薛宝琴说完后,意犹未尽地说道:“让我想不到的是,林姐姐竟然也是个巾帼高手!”

 “而且他明明嫁给的就是你二哥,却对我们一点都不说,真是不够义气!”

 探春狠狠点了点头,心中恨恨。

 五湖侯就是自己弟弟,怪不得林黛玉出嫁的时候一点都不难受,而且写悼亡诗的时候乱写一通,当时让自己极不舒服。

 这个颦儿好生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