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有难

 在擒下赤松子后,经过北冥子的药汤调理之后,已经暂时使得赤松子恢复了神志。

 不过赤松子虽暂时看着没事,但北冥子明白,道心种魔,不彻底拔出,不久之后还会再次发作。

 而且恐怕危害会更大,赤松子届时还能不能恢复神智,都是个问题!

 北冥子提着烧开的热水,推门而入。

 看着一头白发的老头,那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的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热水倾盆而下,毫不留情的被他倒进了木桶之中。

 “啊!烫死了!!!老师!!!”

 木桶之中,赤松子被滚烫热水烫的嗷嗷大叫,甚至忍不住想要从木桶中跳出来。

 北冥子冷哼一声,“老夫都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人了,你却还要让我这个老头子伺候你,哼!”

 “烫死你最好,你个不省心的玩意!”

 。。。。。。

 吕不韦独自坐在家中烧水。

 自从临近嬴政束发亲政的这一个月中,他就深居简出,很少在外游走露面,甚至于朝会都告假了许多次。

 嬴政束发,举国上下都十分注重的一件大事!

 而这位大秦相国,却在此刻开始,不问朝事,只是一心扑在了那个旁氏计划上。

 他现在像是一个无关朝堂的山野之人。

 而朝堂上的人,似乎也将他忘了。

 没有人提起,没有人在意,这让吕不韦想到了当初叶渊对他说的那些话。

 “权势?”吕不韦往炉中添了半根木柴,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面庞显得有些不屑。

 该教嬴政的,他已经都教了个差不多,剩下的便需要嬴政自己去实践、探索。

 这些他没有什么办法。

 炉子上的铜壶盖子开始微微起伏,上面冒出白色的水汽。

 等到火候差不多了的时候,

 自然会有一个结果。

 吕不韦盘腿坐在那,一手提起炉子,水从中倒出,在杯中翻转。

 三日之后,嬴政会于雍城举办束发大礼,届时,他这位相国会以仲父身份,一同出席!

 捧起杯子,慢慢地吹散了热气,吕不韦微微抿了一口。

 嗯,不温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