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

 副导演赞同,却又说:“在临海的戏还没什么难的,京都片场的戏份才是重点,其他人我倒不担心,就是怕施纯会出状况。”

 闻言,梁玉生看向旁边正在吃饭的施纯。

 ……

 夜晚。

 施纯把药膏挤在棉签上,转身对着镜子涂抹后腰,以往看起来十分狠戾的蛇纹身在红肿状态下,还显得有些滑稽。

 敲门声响起,她放下衣尾走过去开门。

 回来时,他们是分两车,路过药店的时候,詹戎又买了几支药膏,比她晚一点到家。

 一开门,看见她手里举着根棉签,棉签上的药量还不少,就知道她腰部的伤口肯定没好转,估计还恶化了些。

 他抬手,递出药膏。

 施纯一瞥,看见他手里足足拿着五支药膏,撇撇嘴:“我又不是全身上下都有问题,一支就够了。”

 “拿着。”

 詹戎的声音夹带着命令意味。

 施纯眨眼,努力安抚自己:他是好心给我送药膏,别发火,我还是个有良心的人。

 “谢谢。”

 接过药膏后,施纯刚要关门,想着就此切断自己和他今天的联系,可门缝有空余时就被挡住了。

 “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