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行

 “以后别在家吃榴莲。”

 这句话算是引爆了施纯的脾气,立马坐起身面对他,脸上藏不住的愤怒,“榴莲又怎么你了?”

 她说的话不好听,却因为带情长相,反倒还有些娇嗔意味。

 詹戎没在意,也没说话,低头看手机。

 “你不出声是什么意思?”施纯捏紧手:“你也看不起我,所以才会说吊威亚痛是很正常的事,对吗?”

 她视线瞥见被放好的蛋糕,皱眉:“别以为买个蛋糕我就不会生气,我才没这么好收买。”

 詹戎抬眼:“不吃我扔了。”

 话音刚落,施纯就拿起了叉子,嘴硬道:“有钱就可以这么浪费?蛋糕招谁惹谁了?”

 等她吃完,詹戎放下手机,“谁说你是花瓶?”

 提起这个称号,施纯垂眸。

 “所有人都在这么说,我只有长相,没有演技,永远都只是花瓶。”

 “那你觉得,你是靠脸拿到许珑意的角色吗?”说完,男人抽了张纸递给她。

 施纯接过,擦擦唇瓣:“我现在不想提这个,我只想知道,你说的那句话是不是在嘲讽我。”

 闻言,詹戎抿唇,从西装上方口袋中,拿出了一支药膏放在茶几上,声音低沉磁性道:“一天三次,一个礼拜就会好。”

 回答很明显了。

 施纯眸子颤了下,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他看,“你给我买的?”

 “嗯。”

 听到回答,她身子往后挪了些,“你……不会是想让这场婚姻变真的吧?”

 当初她是被逼的没办法,脑子一热才会和詹戎隐婚,可现在一分析,比起和冷面冷心的老公相处一辈子,其实继承家产也挺好的。

 詹戎抬手,松了松领带,狭长眸子平静无比。

 “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