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见状,谢贵妃不免笑得温柔,“陛下,初沅这孩子的婚事,可能……很快有着落了。”

 圣人颇是一怔,“哦?怎么说?”

 谢贵妃说道:“那晚的赏月宴过后,初沅对臣妾说,她有了看中的郎君,可惜没细说是谁。再后来,今年那个新科状元,也就是翰林院的一个学士,奉陛下之命,到芙蓉园去取奏折,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就和初沅相遇。”

 “没想到,他们二人早就见过……”

 于是谢贵妃便将那日知晓的种种,尽数告知――

 从他们初遇的抱月楼诗会,再到长公主的筵席,最后,便是下雨那天,苏承泽给初沅挡雨、还有他们二人的相谈甚欢……

 末了,谢贵妃不免欣慰叹道:“所以臣妾就在想,初沅说的心仪之人,会不会……就是这位状元郎?”

 这里边的诸多细节,确实说明初沅和苏承泽的缘分不浅。

 常言道,百年修得同船渡。

 他们之间,若非命中注定,又怎会兜兜转转地相遇相识?

 圣人思忖片刻,道:“这事还得问问初沅的意思。不如过两天,朕找个机会,让他们私下再见一面。若是初沅当真对他有意,那朕,就考虑一下他们的事情吧。”

 苏承泽任职翰林院,常和他有来往。这孩子年纪轻,却才华横溢,不容小觑。不失为交付终生的,一个良人。

 思及此,圣人的心口突然有些发空。

 他也随着谢贵妃的目光,望向外边庭院中的初沅。

 总觉得怅然若失。

 ***

 六月仲夏,随着时间的流逝,酷暑是愈发炎炎难耐。

 初沅的宫里置着冰鉴,却仍是驱不散的浮躁热意。

 流萤持着团扇,轻摇着,为欹靠美人榻的初沅送风,嘴里不满地嘟囔:“真是的,外边这么大的太阳,怎么贵妃娘娘还要您出门呀?”

 今日清晨,谢贵妃让近身的宫婢过来给她们带话,请初沅去太液池旁边的水榭一叙,约定的时间,还正好是日头最大的午后。

 流萤左思右想,总有些替初沅不平。

 闻言,初沅捻起绢帕,轻拭额角薄汗,她不免笑着摆首:“指不定,是有什么要事呢。”

 流萤知道,她向来是这样的温柔秉性,不会为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介怀。

 所以,纵是心中不快,流萤还是提前给她梳妆,准备出门。

 也不知是去的太早,还是何种缘故。

 初沅抵达那处水榭的时候,里边空无一人。就只有备好的冰鉴,以及临窗的桌案上,一壶用以解暑的冰镇梅子酒。

 她压下心中狐疑,漫步走到窗前,打起竹帘凭栏而望。

 这里四面环水,池中碧荷亭亭,清风徐来,带着沁人心脾的荷香。

 倒是比她的宫殿,更为凉爽解暑。

 静待片刻,初沅收回打量的目光,回首看向流萤,道:“怎么贵妃娘娘还不过来?”

 谢贵妃向来是信诺之人,按理说,应该不会特意相邀,又背信失约。

 流萤道:“奴婢这就去问问。”

 说着,她就要转身,往谢贵妃的宫殿而去。

 熟料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匆遽而至。

 作者有话说:

 推推好基友文文,这个作者大大真的超级勤快,我曾经想跟着她日六,奈何,太菜

 而且这个作者大大写的文也好好看!剧情很快很苏,嘿嘿嘿

 《病弱太子偏要宠我》作者白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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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伶酒会,达官显贵来者众,京城第一名伶柳茯苓手持海棠现身。

 她若将花扔进男子怀中,便意为愿与其春风一度。

 旁人不知,柳茯苓是想借此机会,将花扔给那位最得圣宠的七皇子,求他保命。

 岂料路过太子赵云屹时,她却被什么绊住,径直跌进他的怀里。

 众人皆知赵云屹性子怯然,身子孱弱不堪,他被她撞得咳喘不止,一幅要死的样子。

 柳茯苓慌乱抽手,“妾身该死。”

 可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赵云屹稳稳捉着她手腕命门,长指如铁爪,娇艳海棠在他怀中战栗。

 赵云屹“受宠若惊”,朝她虚弱一笑,眼眸阴鸷一闪而过,“多谢柳姑娘抬爱。”

 “……”

 柳茯苓脸色煞白。

 ★

 自柳茯苓偶然撞破赵云屹与人密谋,看到他“病弱”的真面目后,便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

 偏生那男人黑心黑肺、恶劣至极,在外人前,却将宠她的戏码演得出神入化――

 宴会上,他自己不动筷子,却低眉讨好地亲手喂她加了“料”的菜;

 东宫夜夜歌舞升平,都传太子殿下日日召她侍在身侧,盛宠在身,谁也不知,冰冷雨夜,柳茯苓抱着琵琶瑟缩在他温暖的榻前,对着他慵懒的后背弹了一首又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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