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

 是以,一时半会儿竟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好在李云徵并未就此一走了之,而是转身盯着楚之南,道:“楚大人初来京城,若有不便之处可给本殿下送帖子,时候不早了,本殿下就不打扰了。”

 说完又冲楚婈眨眨眼:“王婶婶,本殿下先去找王叔算账,改天再来看王婶婶。”

 楚婈颔首施礼。

 倒也不必再来看她。

 李云徵来的突然,也走的干脆。

 等他离开好半晌,楚之南等人才回过神,神色复杂的看着楚婈。

 “婈儿何时与太孙殿下有过交集,还与摄政王打过照面?”

 楚婈如实道:“应该就是风江楼发现命案那天。”

 “那日我去过红木拱桥,遇见的人不少,并不知其中有摄政王与太孙殿下。”

 她这也不算撒谎罢,她确实不知道太孙殿下是在哪儿瞧见她的,且她当时虽与傅珩擦肩而过,但她并不知他的身份。

 只觉得,那人美的不像是凡尘之人。

 楚之南闻言并未起疑心,楚夫人看了眼楚之南,便上前拉着楚婈的手道。

 “太孙殿下正值少年,待兴头散了也就不会亲自过府,婈儿切记,万事定要谨言慎行,切莫出头。”

 婈儿的身份不同寻常,唯有谨慎不冒尖儿才能降低风险,过安平日子。

 楚婈自然晓得

 楚之南楚夫人的顾虑,当即乖顺的点头:“婈儿谨记父亲母亲教诲。”

 楚之南楚夫人对楚婈自然是放心的,而后又简单嘱咐了几句,便放她回屋歇着了。

 原以为接下来可以安稳几日,却没想到第二日才刚用完早饭,李云徵又来了。

 “王婶婶可不知,本殿下当年想着法儿的诓王叔出来相看贵女,可王叔偏偏一个也瞧不上。”

 “那时候本殿下可急坏了,生怕王叔要做那孤家寡人,凄凉一生。”

 楚婈安静的坐着听李云徵念叨。

 傅珩就算是孤家寡人,也不至于会凄凉一生。

 这位殿下当真是敢说。

 “本殿下那时还曾以为王叔不喜欢姑娘,遂将王叔诓骗至月明楼,啧啧啧,王婶婶是没瞧见,王叔那个脸色啊,黑的跟炭似的,楼里没一个敢靠近。”

 楚婈眉头一凝,神色复杂道:“敢问太孙殿下,月明楼是?”

 李云徵:“月明楼是京城最好最大的清倌楼。”

 楚婈瞪圆双眼。

 清倌楼……

 他竟把傅珩带去……

 “看来,王爷待太孙殿下不错。”

 做了这事还能在这儿活蹦乱跳的,可不就是优待么。

 她可不信傅珩会顾及太孙身份不发作。

 “嗐……”

 李云徵摆摆手,浑然不在意道:“王婶婶是觉得王叔没同我生气吧。”

 “王婶婶可不知,王叔那天是把本殿下扛回王府的,然后让小黑黑追了本殿下足足一个下午,本殿下的腿都差点儿跑断。”

 楚婈:“……小黑……黑是?”

 “是特意从锦衣卫借来的一只狼犬。”李云徵:“王叔也忒小心眼了。”

 “还有那混账景白安,竟也舍得把那宝贝借出来,害的本殿下腿软了好些天……”

 话刚落,便听外头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太孙殿下骂谁混账呢。”

 作者有话要说:来啦,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