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的那个摄政王?

 楚婈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满脸泪痕的姑娘,她很确定自己并未见过她,却不知为何人要到她的院外哭成这般。

 “别哭了。”

 楚婈将帕子递给花鸢,轻声细语道。

 花鸢泪眼婆娑的瞥了眼绣花帕子,边抽泣边接了过来。

 唔,真香。

 花鸢捏着帕子胡乱在脸上蹭了蹭。

 不怪他喜欢江南姑娘,又香又好看,还软乎乎的,哪像她成日打打杀杀,没个姑娘家样子。

 楚婈一双眼睛瞪的溜圆。

 她还是第一次见如此……不拘小节的姑娘。

 竟还觉得有几分可爱。

 “姑娘,你……”楚婈试探着开口:“你可是来寻我的?”

 花鸢闻言这才挪开帕子,露出一双略显红肿的大眼。

 “你是楚二小姐楚婈吗?”

 楚婈点头,盈盈一笑。

 来找她,却不认识她?

 花鸢眼睛一亮,身子下意识往前倾,却在半起身后突地顿住。

 离桑说过,为确保少主安危,绝不可在人前暴露少主身份。

 沉默须臾,花鸢顺势跪坐在地上,盯着楚婈眼神亮晶晶的道:“那我就是来找你的。”

 楚婈:“嗯?”

 “我……我是离桑的师姐,我叫花鸢。”

 花鸢反复斟酌后,才盯着楚婈小心翼翼道。

 模样乖巧而又谨慎,像是生怕楚婈会生气一样。

 这个答案的确出乎楚婈的意料。

 离桑的师姐,那不就是贺若族人。

 楚婈有片刻的凌乱,贺若族竟能养出这般可爱的姑娘?

 “我一个人在宅子里太孤单了,所以才忍不住来找……找二小姐,未提前递帖子,二小姐可是生我的气了?”

 见楚婈久久不语,花鸢略有些急切的解释道。

 离桑说过少主不愿认自己的身份,自然也不会想见她的吧。

 所以,少主会赶她走吗。

 花鸢有些紧张的捏着帕子,瞪着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楚婈。

 来时她还不觉有什么,可在见到这样一副容颜后,内心却格外忐忑

 。

 少主生的实在是太美了。

 惹美人不快,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楚婈确实不想留花鸢。

 但她也的确没办法拒绝这么可爱的姑娘。

 二人对峙良久后,楚婈终是叹了口气,朝花鸢伸手:“随我去净脸吧。”

 花鸢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眼里溢着灵动的星光。

 她在自己裙摆上擦了擦手,才小心翼翼的搭上去:“好。”

 起身后,还忍不住捏了捏,垂眸瞧了瞧。

 这手未免太软了些。

 想来,也定是很香的吧。

 楚婈对花鸢的小动作恍若不觉,食指有意无意搭在了她的手腕。

 须臾,楚婈眸光微沉。

 竟不知,她还有这般深厚的内力。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觉讶异,贺若族人岂会寻常。

 “你与离桑是同一个师父?”

 这两人气质虽大有不同,性格却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

 离桑轻狂,花鸢灵动。

 都是同样的随性肆意。

 “不是。”

 提起离桑,花鸢语气略显沉重:“他是未堂师叔前些年在外头收回来的二徒弟。”

 楚婈察觉出花鸢的那一瞬的黯淡,视线不经意往后方扫了眼。

 来了许久却不现身,不像是寻常师姐弟。

 莫非,花鸢哭成那般,竟是为了离桑?

 楚婈心下有了猜测,面上却不动声色,拉着花鸢去寝房净了脸,才试探问了几句。

 结果如她所料。

 楚婈却不知该如何安抚。

 这些日子以来,离桑与姐姐生了情意,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却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而今花鸢出现,不知将来又会朝怎样的方向发展。

 花鸢的到来,为楚府又添了一些热闹气儿。

 尤其是第二日,与离桑打的那一架,很是惊心动魄。

 楚府众人无不目瞪口呆。

 其中当数储安院的下人最甚。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他们院外嚎啕大哭的可爱姑娘,竟有那般好的身手。

 且破坏力极强。

 毁了几棵树不说,还差点将幽归院那一池子锦鲤炸

 了,那只向来胆小的雪白猫儿更是吓得窝在房里,几天没出门。

 对此最心急的当然是阿叶。

 锦鲤也好,猫儿也罢,那都是原公子的心头好,他必要得精心保护着才行,否则待原公子回来,他可没法儿交代。

 在阿叶的拼命阻拦下,二人才将战场转移,保下了那些个没有主人的可怜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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