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至于对太子妃的安抚,则是东宫少了几个宠妾,又将空余出来的职位添上了杨府的人。

 当然,李谌玉下令之前特意去了一趟摄政王府。

 人太子殿下都屈尊降贵的上府保人了,傅珩哪有拒绝的道理,只说了句殿下做主。

 太子此举,可谓是赚足了仁慈的名声。

 而如此一来,景白安韩明齐便无形中归属了东宫。

 众人对此心知肚明。

 天子不理朝政,如今虽说是摄政王与太子共同执政,但摄政王毕竟不是皇室血脉,再一手遮天也撼动不了东宫的地位。

 而其他几位王爷虽有意相争,却无与太子抗衡的实力。

 是以,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摄政王府贵客不断。

 摄政王是没有争那个位置的血脉,但能帮有血脉的人争啊。

 于是几桩命案还未查出个什么,京中派系之间的纷争却越发激烈。

 太孙殿下虽是个纨绔,但不是傻子。

 偶会叹息一句,王叔这块香饽饽越来越值钱了,人人都想据为己有。

 而那块越来越值钱的香饽饽,却还有闲情逸致在府中作画赏鱼。

 看的一众心腹忧心不已。

 风头过盛可不是什么好事,东宫那位就算一时沉得住气,也忍耐不了多时。

 但,似乎那位的耐力比他们想的要久一些。

 直到年后五月底,这场暴风雨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