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登场

 让人感到有种疾风骤雨过后的彩虹,各有各的美丽。

 总之,月小婵将今晚的演出再次推向高潮。

 至于这酒和茶吗?自然越卖越多。

 今晚的节目很成功,众人表示月满楼他们一定会去的。

 酒好茶香饭可口,这个娘子吗?

 就更好了。

 与此同时。

 衢王府,小黑屋内。

 赵耧一个人在屋内不停的谩骂,怒吼,反正一定都不消停。

 这个赵瑄,他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个会弹琴的花花王爷,他怎么和我斗。

 李云河在外面看守。听着这屋内传出来的声音。

 心烦。

 他开始是不想理会这衢王的,可是这衢王,越骂越离谱,越骂越令人讨厌。

 李云河只能过去制止了,他走到小黑屋门口,大叫:“衢王,你就少说两句吧。”

 赵耧很执拗,他就要说:“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们管不了我。

 李云河想了想,道:“嘴今天是长在你身上,可是到了京城呢?”

 李云河故意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就是想吊吊他的胃口,灭灭他的威风。

 赵耧果然中计了,他大声道:“你有话就直说。”

 这怎么都和那赵瑄一个样,说话拐弯抹角的。

 赵耧很不喜欢。

 李云河问道:“王爷你也是成年人了,你知道你所犯何罪吗?”

 赵耧叫嚣道:“不就谋害皇子吗?”

 李云河笑了笑道:“你还知道呀!”

 赵耧道:“我又不傻。”

 哈哈!

 不傻才怪。

 傻子才敢谋害皇室之人。

 李云河道:“谋害皇子该当何罪?”

 赵耧干净利落地道:“杀头,诛九族。”

 是要杀头的,所以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李云河道:“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的嘴明天不一定属于你了吗?”

 杀了头,命都没了,你这嘴还能听你使唤说出话来吗?

 赵耧道:“离宗皇帝不会杀我的。”

 李云河道:“你就这么肯定。”

 赵耧道:“不就是两个皇子吗?我也是大颂的王爷。”

 唉!

 衢王不仅狂妄,而且无知。

 李云河道:“你可知璞王和瑄王的身份吗?”

 赵耧一听,不就是皇子吗?离宗皇帝那么多妃子,随便一睡,不就有子了吗?

 皇子多多,灭几个也无妨。

 赵耧道:“普通皇子身份。”

 李云河摇了摇头,道:“璞王为先皇后之子。”

 赵耧表情瞬间僵住了,他不知道赵璞,但是他可是知道先皇后生前的地位的。

 她不仅娘家地位显赫,而且在离宗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也是极其重要的,要不然也不会封为皇后。

 赵耧再怎么狂,这个先皇后他可惹不起,可是这还没有完。

 李云河继续道:“瑄王乃是宁妃娘娘之子。”

 赵耧听李云河把话说完,本就僵住的表情这下要缰死了。

 他甚至有种肌肉扭曲的感觉,他瞬间有点后悔。

 谁人不知离宗皇帝最宠爱这位宁妃娘娘,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变过。

 从古至今,帝王宠妃数不胜数,但是百宠不厌的少之又少,这个宁妃娘娘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他只恨这个史弥选,当时没有把赵瑄和赵璞的身份说的那么详细。

 要是赵耧早点知道,他就不敢打这两位皇子的主意。

 现在一人搞了两位得宠皇子,而且还没搞过,相信离宗皇帝一定饶不了他。

 他死了,连个儿子都没有,谁会像他一样,那么殷勤的给他烧纸钱,赵耧爱才,死了也爱,这下没有指望了。

 没钱的日子会很痛苦的。

 赵耧大叫:“这位将军可否转告二位小王爷,我后悔了。”

 后悔有毛用,世界上有卖后悔药吗?

 李云河道:“恕我不能从命。”

 赵耧道:“我有的是钱。”

 李云河哈哈大笑:“你那些脏钱早就被官家下令封存了。”

 赵耧苦笑道:“里面也有我的俸禄呀!”

 俸禄!

 一个不为大颂贡献,净想着祸害百姓的主,还配有俸禄。

 李云河无奈地道:“这些还是等你回到京城,见到官家再说吧。”

 赵耧道:“他定会杀了我的。”

 活该。

 李云河道:“关我何事!”

 赵耧道:“……”

 李云河见赵耧安静了,转身道:“我去喝点酒,衢王你早点休息。”

 赵耧赶紧追问:“将军可是去喝那月昭春?”

 李云河疑惑,他怎么知道,他想了想,这酒很畅销,知道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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