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

 “公孙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暴鸢坐在那十分不客气地回应道:“本将的夫人,自然是美若天仙,端庄秀气,温柔娴熟,自然是九州一绝,旁人根本无法比拟的,更是旁人无法觊觎的.”

 此话一落,空气一瞬间凝固在一起,有死亡般的凝滞。

 气氛更是有些剑拔弩张。

 护在暴鸢身后的士兵和将士连连将手握在刀柄之上,仿佛随时都要将大刀纷纷拔出。

 坐在军案前的喝着醉醺醺的公孙喜看着这一幕,有些一愣,一旁的几个魏国副将一见情况有些不妙,对面的韩国将军明显是生气了。

 随即!

 坐在公孙喜最旁的副将十分客气而又笑嘻嘻地开口:“暴鸢将军您别误会,我将军一把年纪了还未娶正妻之室,自然是羡慕将军夫人这样一位艳丽秀气的女子,这毕竟是人生一大喜事。虽说家里已经有小妾,但根本无法撑得起一家之主的担当,所以我将军自然是愁绪万分的。”

 “是啊,是啊,我将军自然是愁绪万分的。”一旁的几位副将也接话应道。

 “真是这样吗?”暴鸢坐在那,眼眸一眯,闪过无尽的寒意,而后他将手搭在了虞姬的肩膀上,将虞姬整个人紧紧地护在身旁。

 “的确··的确是,将军常年在外打战,不甚回家,自然是对自己的正妻之位有所只求,也是在所难免的,还望将军不必责怪和见外。”那位副将又接话道。

 “是啊,是啊,还望将军不必责怪和见外。”一旁的副将连连附和道,以此来圆场来缓和刚刚僵硬的气氛。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暴鸢这个人可不傻,他刚刚听着公孙喜的语气以及他整个人的神情,分明是一幅觊觎和霸占的情况,暴鸢十分清楚这一点,虞姬是他整个人的底线,他怎么能允许他人指染呢?

 所以他整个人的神情十分寒意,脸上的怒气更甚,根本没有将刚刚魏国将军说的话放在眼里,现场更是一度更为尴尬。

 “将军,不好了!”

 忽然!

 正当现场一片剑拔弩张和窒息的时候,一道有些焦急的士兵声音传来,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和凝固!

 只见一位穿着韩国戎服的士兵急冲冲地冲了进来,然后急促地来到暴鸢的面前:“将军,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没看到我在设军宴吗?”暴鸢皱着眉头望着那名士兵,原本就因为公孙喜的那一句弄地十分不高兴,现在更是因为士兵的突然闯入而弄地十分地怒气。

 所以他整个人现在怒气冲冲地。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那士兵半跪在地上索性也顾不了那么多地回应禀报道:“那大燕的救兵今日已经赶到了,现在已经驻扎在他们大燕的军营里。”

 “你说什么?大燕的救兵到了?”

 暴鸢微微有些错愕,整个人十分惊讶,随即下意识地转过头朝公孙喜望去,公孙喜此时也是眼眸一眯,整个人十分寒气。

 毕竟大燕是两国的共同敌人,又是同盟关系,所以两国在利益之上,根本不敢马虎,不然的话回去被降罪的便是他们自己。

 所以即便是暴鸢和公孙喜之间两个人刚刚闹了点不愉快和口舌之争,两个人在这件事上找到了共同点,顿时让两个人快速的冷静了下来,而暴鸢也在此时立马将自己的情绪稳了稳,立马将先前的怒意收敛起来。

 “你确定这件事是真的?这大燕不是不派兵过来吗?先前探兵不是过来报,大燕朝廷根本不管南疆的死活吗?而那陈飞临更是一连催促了好十几封信给朝廷吗?那朝廷也没有见上面反应的。”暴鸢坐在军案前一字一句地开口道,语气中更是有些不可置信。

 “是,将军,先前的确是这样的,大燕的朝廷根本不想管南疆这边的军营。”那士兵半跪在地上继续道:“可是据探子说,大燕的朝廷原本是想投降给我们的,那萧将军更是提出了割地赔款的想法,但是后来还是被定北候府的嫡出大小姐说服,所以就派救兵过来了。”

 “定北候府的嫡出大小姐?这是个什么东西?”暴鸢皱着眉头诧异地问道:“本将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即便也是出自定北候府,她一个个小小的女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回将军,这定北候府的嫡出大小姐是定北候赵谨德的嫡长女,据说她从小跟着定北候赵谨德习武练兵,带兵打战的。这次更是跟大燕的皇帝谈了什么交易,大燕皇帝才答应放了整个定北候府,让她带兵过来到南疆打战来了。”士兵半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开口。

 “赵谨德的嫡长女?放过整个定北候府?让她派兵过来打战?”暴鸢一连三个问题问出,脸上都表现地十分惊愕,随即他又是下意识地朝公孙喜望去:“怎么又是定北候的人?还是赵谨德的的女儿。”

 公孙喜坐在军案上,此时的酒已经完全醒了,听着刚刚士兵和暴鸢的对话,闪过一道暗茫,随即又发出十分轻蔑的语气,朝暴鸢开口道:“将军不必担忧,就算她是赵谨德的女儿又如何?她也不过是不知死活地过来替他父亲报仇,寻找存在感,她一介小小的女子能翻出什么样的花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