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

 他还是那般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样子,但是闲散中又自带一股哲学气质,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孟菱,你知道吗,我经常打拳击,但很少打架。”他脸上始终挂着自嘲的笑,“除非我心甘情愿让暴力代替我心中的秩序。”

 而我帮你,是我甘愿。

 既然甘愿,就不问值不值得,不求回不回报。

 但我不是圣人,我在乎你,心情会随着你的态度而起伏——

 “不过既然你觉得对我只有感谢,没有感情,那就无所谓了。”

 无秩序,不被爱,只这两样,他已经不愿在乎黑白定论。

 他眼底几乎没有光。

 “我是清白是肮脏,都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