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女儿和儿子呀!

 易中海的心。

 微微发疼。

 聋老太太的事情,似乎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

 这三月。

 易中海一直在那种打查,打查聋老太太的保险手段是什么,数次,他都泛起了shā • rén 灭口的想法,却又数次泛起了这样的想法。

 担心聋老太太会留有后手,就如电影里面演绎的那样,聋老太太一旦身死,那封信就会自动现世。

 ……

 后院。

 聋老太太家。

 大院祖宗也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谁让傻柱手中的信,是如此的高光!

 聋老太太刚才在想,自己要是获得了傻柱手中的那封信,四合院的里面的这些人,还不得上赶着来巴结她呀。

 那像现在。

 为了一口吃食。

 还的求着一大妈把饭给她端到后院来。

 失策了。

 本以为拿捏住了易中海,就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肉食,但却没想到易家多了几个饿死鬼投胎的混蛋玩意。

 以贾张氏为首的贾家三狼组合。

 老白眼狼贾张氏,大白眼狼棒梗,小白眼狼小铛,至于秦淮茹、棒槌、槐花三人,目前还不被聋老太太看在眼中。

 谁让跟聋老太太抢吃食的人就贾家三狼。

 换做以前。

 聋老太太摆摆大院祖宗的架子,贾张氏还稍微顾忌一点点。

 现在嘛。

 真不把聋老太太放在心上。

 言之凿凿的跟聋老太太明挑,我贾张氏来易家吃饭,依仗是易家和贾家是干亲,易中海是棒梗、小铛、槐花、棒槌的干爷爷,你口口声声说易中海是你干儿子,你倒是让易中海叫你一声干妈呀。

 气的聋老太太差点把实话给说出来。

 得亏紧急时刻咬紧了牙关。

 才没有酿成大祸。

 易中海真要是因为聋老太太的爆料就身死道消,等于聋老太太做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利益!

 伪君子死了。

 对聋老太太没有一毛钱的利益。

 相反。

 聋老太太会因为易中海的身死道消,使得自己落在一个更加孤苦无依的地步。

 得不偿失。

 所以聋老太太加快了攻略娄晓娥的步伐。

 放眼望去。

 四合院内。

 唯一可以入她眼睛的人,便只有许大茂家那个傻白甜的傻媳妇娄晓娥了,三个月下来,聋老太太与她虽然没有成为无话不谈的忘年交,却也成了相互聊天吐露心事的密友。

 ……

 贾家众人也在泛着眼红。

 跟聋老太太是同一个心思,这信要是给他们贾家的信,贾家的好日子那真是眼瞅着就来了。

 天公不作美。

 信是给傻柱的,不是给他们贾家的。

 气的贾张氏浑身哆嗦。

 刚骂完老天不开眼。

 旁边立志要当燕子李三的棒梗,便自告奋勇道:“奶奶,不就是一封信嘛,你交给我,我那天抽个时间给它偷过来,到了咱们贾家,不就是咱们贾家的东西了嘛。”

 如此大逆不道的不孝言论。

 吓得贾张氏的心,被吓得挤到了嗓子眼。

 惊得秦淮茹的脸,五官都变了模样。

 偷信!

 这信能偷嘛!

 估摸着前脚拿走这信,后脚他们贾家人就得进去。

 在蠢的一个人,也知道偷这封信的后果是什么。

 以前祸祸院内街坊们家的食物,看在能帮扶补贴家用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计较,合着这家伙的胆子是越来越大。

 老人家给傻柱写的信你也敢偷。

 就仿佛提前商量好似的,贾张氏挥舞着右手,将棒梗的前半身按在了床头,秦淮茹挥舞着左手,把棒梗的两条腿按在了床尾,空着的另一只手,如蒲扇一样的落在了棒梗的屁股上面。

 “我让你偷,我打死你,我在让你偷。”

 “我让你拿,我在让你去人家屋里拿,我打死你。”

 “哇……。”

 棒梗的哭泣声音。

 引来了四合院街坊们的非议。

 惊诧之余。

 又觉得理所当然。

 贾家棒梗这孩子,也是该好好的教育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