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掌控大局的聋老太太

 “给淮茹买自行车,这事可不是我说的,是傻柱说的,再说了,它就是一句话的事,你还将它当了真?”

 淮茹!

 这称呼。

 分明代表着亲昵。

 “易中海,秦淮茹可是你徒弟的媳妇,我劝你一句,你最好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你看看你,这都钻牛角尖里面了,我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不是没招嘛,东旭是我徒弟,他死了,他媳妇在我手下干活,我要是不照顾着点,工人们怎么看?都以为我易中海是冷血的禽兽。”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不过我的提醒你一句,贾张氏什么人,你可是知道的,那就是一个撒泼不讲理的老虔婆,就自行车这事,你看着办,反正我不同意。”

 刚才被压制的shā • rén 灭口的冲动。

 又开始蠢蠢欲动。

 换了目标。

 不在是一大妈。

 变成了贾张氏。

 们心自问的想想。

 有贾张氏这秦淮茹的婆婆在,易中海想要让棒槌和槐花认祖归宗,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杀了贾张氏。

 杀了所有挡在棒槌和槐花认祖归宗道路上的敌人。

 让他们叫爹!

 ……

 后院。

 自认为是大院祖宗的聋老太太。

 坐不住了。

 贾家和易家结成干亲及易中海要给秦淮茹买自行车的事情,被某些有心人故意传到了聋老太太耳朵中。

 饼就那么大。

 吃饼的人。

 少了。

 还则罢了。

 人们不但可以吃饱,还可以吃好。

 反之。

 原先吃饱并且可以吃好的那些人,就会饿肚子,饿肚子之余,就会对额外加入进来的分饼人泛起怨恨心思,怨恨分饼人抢走了自己的东西,让自己吃不饱,也吃不好。

 聋老太太此时就是这种心情。

 物资贵乏。

 偏偏却是一个贪嘴的主。

 念念不忘要吃肉,当着易中海的面提,对着一大妈的面说,反正我老太太就要吃好的。

 易中海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压根给她弄不来肉,他轧钢厂八级技工的名声,连一斤猪肉都不值。

 天天棒子面粥和高粱米饭伺候着聋老太太。

 嗓子疼。

 拉不出来。

 得用扣的手段。

 整日处在欲仙欲死的态势中。

 易中海给秦淮茹买自行车,相当于触碰了聋老太太最为伤心的伤口,好你个易中海,妥妥的伪君子,借着我老太太扬了你赡养老人的好名声,却在我老太太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给我玩了一出过河拆桥。

 一肚子的怨恨。

 你有钱给秦淮茹买自行车。

 轮到给我老太太买肉吃,不是说没钱,就是说没票,反正就是百般推脱。

 肉跟自行车比起来。

 那个更加费钱?

 肯定是后者。

 聋老太太泛起了一种她被背刺了的感觉,让易中海给遗忘了。

 这还了得。

 我可是大院祖宗。

 为了吃肉,为了吃好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的从屋内出来,一步一颤的朝着中院易家走去。

 等她进入易家的时候。

 易中海与一大妈两人尔虞我诈的大戏已经落幕。

 谁也没有胜谁。

 却都自认为自己赢了对方。

 区别在于易中海心烦意乱的坐在凳子上抽烟,一大妈扭身去了前院,与三大妈一起拉家常。

 “中海,你怎么抽这么多的烟?抽烟可不好,你媳妇也不说说你。”

 都是千年的狐狸。

 玩什么聊斋套路。

 不就是想知道两人说话安全不安全吗?

 至于这么大费周章。

 易中海看了看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聋老太太,将手里的香烟掐灭,沉声道:“她去前院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老太太,你有什么话想说,赶紧说。”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浑浊的老眼,此时却像利刃一样的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见聋老太太这么关注着自己。

 易中海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但紧接着又恢复如初。

 人老精。

 鬼老灵。

 虽然脸上不安的表情一晃而过,可聋老太太还是察觉到了易中海的不对头,联想到之前的那些风风雨雨,又有易中海给秦淮茹买自行车左证,足可以证明易中海与秦淮茹有着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或许在别人眼中。

 今白天的事情,就是易中海算计傻柱不成,反被傻柱套路了,他不得不给秦淮茹买自行车。

 但在聋老太太眼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