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要奔向死路了
吓跑易中海后。
傻柱委实将缺德二字做到了家,他故意朝着那些或在家支着耳朵细细倾听,或还木头人似的杵在院内望着傻柱及易中海离去身影的街坊们,专门补刀了一句。
“街坊们,能不能吃上猪肉烩菜和白面馒头,真不在我,得看咱四合院管事一大爷,轧钢厂八级技工易中海的本事。我一走五年,这骤然回来,真应了那句话,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我没那么大的能耐弄来猪肉和白面。”
shā • rén 诛心。
简直不当人。
傻柱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屋内。
话已经当着街坊们的面,说给了易中海听。
易中海也听到了傻柱跟街坊们的那些甩锅之词。
好名声归了傻柱。
坏名声和责任却砸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
这可是易中海往日里拿捏众人的套路。
现在却被傻柱给原样照搬了过来,使唤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弄不来东西,不能请街坊们吃席,街坊们也不会把账算在傻柱的头上,他们只会记恨易中海,说易中海没有本事,让他们不能吃上傻柱的席。
一个借刀shā • rén 的效果,就这么悄然形成。
弄不来东西,易中海被打脸,在街坊们面前丢了面子,弄来了东西,他也无所谓,是傻柱获利的局面。
傻柱可是厨师。
放多少肉,做多少吃食,是傻柱说了算,一斤猪肉也可以做三十几人的猪肉烩菜,半斤猪肉也行,二两猪肉也可。
至于剩下的那些猪肉。
自然落在了傻柱的手中。
手中有肉,某些人要上赶着巴结傻柱。
甭管弄来东西,还是弄不来东西,傻柱都是那个获利的人。
心情大好。
嘴里情不自禁的哼哼起了小曲。
“我坐在城楼观山景,远处来了司马的兵……。”
几句戏词唱罢。
门外如愿以偿的响起了敲门声。
傻柱这一次可没有起身,而是喊了一声请进。
屋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映入了傻柱的眼帘。
短命鬼贾东旭。
两人都没有说话。
就这么看着对方。
最终傻柱让开了身子,将短命鬼请进了自家。
屋门也被贾短命关上。
傻柱皱了皱眉头,瞧短命鬼这做派,分明是有事,还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大事情。
两人都没坐,傻柱也没让贾东旭坐,都没有客套,各自直奔了主题,关系本就不好,扯那个场面话的咸淡干嘛呀。
一个问起了原因。
一个表明了来意。
傻柱心中有种艹天的感觉。
合着贾东旭来找傻柱的原因,是因为贾家跟傻柱两家人的仇人关系。
正是鉴于这种仇人关系,贾东旭相信傻柱在某些事情上面没有必要欺骗自己,认为傻柱会跟自己吐露事情。
我勒个去。
这逻辑。
这思维。
你要不是神经病,你都想象不出这种办法。
朝着仇人寻求答案,坑死你丫的。
傻柱瞪着眼睛,就仿佛他看到了绝世大王八,眼神中除了震惊,也就剩下不可思议这种情绪了。
“傻柱,我问伱,你觉得秦淮茹和易中海怎么样?”
傻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易中海和秦淮茹。
还他M什么关系。
明摆着怀疑了。
要不然贾东旭不至于这么询问,还朝着自己这个贾家的仇人开口询问。
傻柱愣神的打量着一脸渴望真相的贾东旭,心中思量了一句,这事情你怎么问我了,你应该问易中海,问秦淮茹,他们可是当事人。
“你觉得他们什么关系?”
模棱两可的答案。
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贾东旭却仿佛获知了他要的那种解释,嘴里长出了一口气,后喃喃了一句,“他们果然有问题。”
头猛地抬起。
看着傻柱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秦淮茹肚子里面的孩子?”
“贾东旭,这问题你不应该问我,我五年没回来,我不知道,我也没法跟你说,不过我相信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你说的也是。”
贾东旭扭过头,向着屋门走去。
这是要走了。
傻柱愣了。
这就走了?
不是三个问题吗?
这才回答了两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没回答。
“贾东旭!”
短命鬼扭过头,看着傻柱,“你是想问第三个问题吧,它已经没有了意义,我知道自己要怎么做,要怎么办了,都送白面了,还想怎么着。”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