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娶你如何

 梁舟迟垂着眸子看着她烂桃似的一双眼,没好气道:“这里一草一木都姓梁,我哪里不能去!”

 他说话好像总是带着刺,就没有一句好话是从他嘴里讲出来的,裴晓葵一阵无语,也不再接话,凭他说什么。

 “死丫头,我倒是没瞧出来啊,你还是个多情的种子!”他带着几分嘲弄说道。

 裴晓葵就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似的,心虚的低下头,假装听不懂。

 “不就是他赵舒恒要成亲了吗,至于难受成这样,你哭成这样,他可知道?”他歪着头,似笑非笑,还特意将手里的灯笼照在裴晓葵脸上。

 “少爷,您说笑了,我这是疼的,跟表少爷没关系。”裴晓葵心跳的厉害,那种谎言被拆穿的心虚感遍布全身,怎的就让眼前这个杀千刀的梁舟迟给说中了!

 “得了吧,那你在这一声又一声没完没了的叹气也是为着烫的?”他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见着卫元之后还特意问了一句裴晓葵有没有同他去要烫伤膏,听卫元说没见着她人,他竟动了过来瞧瞧的心思,谁知才到了这偏院,便听着她自己在这里一声接着一声的叹。

 “真是疼的。”这会儿裴晓葵觉着自己的狡辩都变得十分苍白且无力。

 “好好好,疼的,”他一笑,自怀中掏出个小瓷瓶来塞到她的手上,“本少爷大发善心,亲自来给你这死丫头送烫伤药。”

 裴晓葵尚未反应过来,手里便被他塞了东西,还带着温度的小瓷瓶。

 “少爷,您这是......”她第一反应是这其中有诈,他梁舟迟何时心肠这般好过,还亲自过来给送药。

 “我娘说要吃你做的小菜,快些把你的手养好了,别让我娘等急了。”

 “......”

 “是,我记下了。”她就说,他哪里会有这么好的心。

 “我说裴晓葵......”他说着,神色忽然认真了起来,身子微弯,脸正凑在她的面前。

 “什么?”二人四目相对,裴晓葵被他瞧的心里发慌。

 “既然赵舒恒要娶别人,不如我娶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