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

 然后,捡了银子飞快的跑了。

 他一边跑还一边喊:“你们要回京成婚也成,这东篱城就交给我管呗。”

 鹤时月满脸黑线,她可不敢把这座城交给他管,谁知道交给他以后,这东篱城会不会又变成囤满火药的城池?

 “这人什么毛病?之前不是一直嚷着要自由,这会儿都允他自由了,他怎么还不走?”

 鹤时月对他这种动不动就爬姑娘墙头的行为很是不满。

 “月儿,人有时候,他想留在东篱城,这就是自由。”君麟奕轻笑,“最起码,他想出城去走走的时候,不会有人拦他。”

 至于他要不要出城,权力全在他自己。

 这就是为何在牢里有吃有喝却没有人愿意一直蹲在里面一样。

 毕竟,能出去和不想出去,还是有区别的。

 鹤时月想想也对,所以那些犯了事的人,才千方百计的想要越狱。

 “我有个想法。”鹤时月看着君麟奕道,“回头跟刑部尚书说,除了请一些学子给牢里的犯人上律法课之外,还可以让他们在牢里学些手艺,这样,他们出狱以后,也能有一门手艺,同时,也能大大的减少逃跑的逃犯人。”

 能学到东西,她相信,绝大多数人都是不想越狱的。

 “月儿,你这脑子里总是装有那么多新奇的想法。”君麟奕觉得,这辈子能娶到她,当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半年后。

 一场盛大的婚礼在京城举行,由皇帝亲自主婚。

 摄政王豪掷千金,在城中摆了流水宴,不论身份地位,只要愿意,都能坐下喝一杯喜酒。

 送入洞房后。

 鹤时月朝他伸:“王府的管家钥匙。”

 她有一种预感,这种豪掷的场面仅仅只是个开始,若是不能将所有的钱都捏在自己手上,她未来就得为了赚银子而拼命的努力。

 君麟奕一把将她推到榻上:“王妃,你此刻提前,是否煞风景了些?”

 话落,他就吻了上去。

 “放心,这王府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鹤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