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令声笑了笑,“路照安对原锐的心思不难猜,之前在得化县偶遇后,我就猜到肯定会有这么一天。”

 “不难猜?那是因人而异。”

 施允南不同意地挑了挑眉头,“我倒是觉得路照安像个闷葫芦,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肯说,原锐看起来乖张,其实从小被他爸打击到大,心思比谁都敏感。”

 路照安之前这般躲着他,指不定好友心里有多伤。

 “他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骆令声简明扼要地掐了话题,随即破天荒地问,“想我了没?”

 低沉磁性的声线透过耳机,沾染上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欲/念。

 施允南听得一阵热,又怕会有员工突然闯入,只好应得更轻了,“想啊。”

 “骆令声。”

 “嗯?”

 “我很想你。”施允南又重复了一句,愉悦地提起正经事,“我们就快领证一周年了。”

 屏幕里,骆令声的眸色涌上了从未有过的明显爱意,“再等等。”

 “等什么?”

 “等我回去。”

 一周年,我们一起过。

 施允南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低笑着应了一句,“好。”

 外面响起了桌椅推扯的响声,到下班点了。

 施允南想起骆令声是在睡梦中被自己喊醒的,有些于心不忍,“你再睡一会儿吧?白天的复健是不是很辛苦?早知道就迟点打给你了。”

 “还好,本来梦中就都是你。”

 “……”

 施允南呼吸一紧,听得越发热了。

 他突然觉得,隔着手机屏幕的骆令声像是打开了什么任督二脉,三言两语就能撩拨得他心跳加速。

 “不说了,我要收拾东西回家陪小金鱼了。”

 施允南切回语音模式,收拾着桌面上的设计图册,却又忍不住嘟囔,“这样下去可不行。”

 “什么不行?”

 “一周年,我们可就是老夫夫了。”

 怎么还能听几句话就觉得浑身发烫?当然不行。

 骆令声沉默了一会儿,忍无可忍地发出一阵愉悦的笑,“老夫夫?”

 “嗯,有意见?”

 “老夫夫是要过一辈子的。”

 施允南凝了半秒,同样笑着应话,“一辈子就一辈子呗,我又不是耗不起。”

 至于恋人曾经藏在心里的那位白月光?

 不好意思,这辈子应该是没机会‘死灰复燃’了。

 ……

 同一时间,康兴别墅区。

 求助无门的骆延川爆发出一声怒吼,猛地将手机砸在了地毯上,他瘫坐在沙发上将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入喉,但丝毫压不下他心底的怒火。

 自从和莫萱绮的订婚宴泡了汤后,他几经周折才稳住了其他波动的人脉、顺利拿到了银行贷款。

 为了这个势在必得的新能源政策招标,他顶住莫大的压力才在前期就动用了大额的贷款资金,在经过两轮的审核招标后,他几乎就快看见胜利的曙光了。

 结果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

 失去了竞标资格,贷款的钱打了水漂、公司被立案调查……原先私下对他阿谀奉承的那些狗屁公司老总,现在也转头翻脸不认人!

 他查过了,最初向有关部门进行实名举报的人是莫百安和方雅。这对夫妻始终记着他对他们女儿造成的伤害,居然在这种关键节点上报复了他!

 “不,不对……”

 骆延川揉着发胀发痛的太阳穴,“就算方雅和莫百安再有能力,那些内部资料他们也拿不到……一定是骆令声,是他在暗中算计……”

 就在骆延川的思绪混乱时,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响起,骆夫人连带慌张地冲了进来——

 “延川!快!你赶快离开!”

 “妈,怎么了?”

 “你爸、你爸的秘书打电话来了。”

 骆夫人说着连气都快喘不匀了,一双眼也逐渐染上了眼泪,“有关部门的人查封实兴了,还、还去集团带走了你爸和其他相关的经理……”

 “延川,这事一旦立案是要坐牢的,我们家是躲不过去了!但我和你爸一定会想办法护住你的!”

 骆夫人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小包,催促,“车钥匙、现金、护照和换洗的衣服,你现在就离开走!等你爸把事情揽下来,过了这阵子的风头……妈再想办法联系你。”

 骆延川双手攥沉的拳头咯嘣作响,“都是骆令声!一定是他!”

 “延川啊!事到如今,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骆夫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有骆令声的手笔呢?

 她拉着骆延川下了楼,将他送入车库,“我和你爸本来想着安生过一过日子,但我们知道你不甘心,所以豁出去这把老命陪你争……”

 “可惜还是功亏一篑。”

 骆延川知道眼下已然没了更好的选择,只能听从母亲的意思,“妈,你们自己多保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