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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有点深刻印象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酒鬼差点吐在我身上。”

 施允南哽住了。

 这不就和温亦北所说的对上了吗?

 他当时居然差点吐在骆令声的身上?这个深刻的初印象还不如没有呢?

 骆令声看着施允南隐约发红的脸颊,继续逗他,“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有点印象了,当年好像……”

 “没有!”

 施允南想也不想地开口打断,他迅速捂住骆令声的嘴,又凑近占领了对方的大腿座位,“别想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又什么好回忆的?”

 别看他现在酒量好、酒品佳、醉后乖乖睡觉,但要是倒回到七八年前,他的酒量和酒品用付子遇的话来说——

 那就是一塌糊涂、惨不忍睹,闹出的笑话多了去了。

 施允南从小就待在国外,因为国外规定严格,他在成年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酒精饮料,直到回国十八岁的生日宴,他才第一次接触威士忌等酒类。

 现在就算回忆不起来当年的生日宴,施允南也能猜到,醉酒后的他遇到骆令声肯定是说不出的狼狈。

 不美好的画面,干嘛非得想起来?

 骆令声盯着施允南慌乱闪躲的模样,笑意轻易从眼中透了出来。

 他拿捏住恋人的手腕,将其轻轻放下,“真不需要我回忆回忆?”

 骆令声想过了。

 如果双腿真能有好转的机会,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讲这些‘前尘往事’说给施允南听的,现在对方既然有心问,他当然愿意透露一些。

 施允南想当然地认定那场‘初遇’不怎么美好,他盯着骆令声的薄唇,心思没由来地挪到了其他地方。

 施允南似有若无地抵着男人的鼻尖,哼声,“有这个时间,我们还不如……”

 唇几乎是一瞬间地贴了上来。

 唇齿纠缠间,压制着的荷尔蒙爆发性地围绕在了两人的周围,煽动着理智化为最本能的欲/望追逐。

 施允南被吻到短暂失神,再一个眨眼,骆令声就借着腰腹部的力气,连同着强有力的臂力将他扑了下去。

 施允南的惊呼声因为背部柔软的靠垫而停下。

 骆令声离了施允南的唇去吻他的睫毛,再一厘一厘地往下探去,重新捕获那刚刚得了空的诱唇。

 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开始了很有技巧性地游走,两人的呼吸声交织撞破在一块。

 施允南仰头死死勾住了骆令声的臂膀,涌上一个不着调的想法——

 这双腿不方便,双手倒是挺能折腾的。

 施允南迷迷糊糊地想着,一时不留神就咬上了男人的下唇,浅浅的一丝血味弥漫开来。

 骆令声有些吃痛,稍稍抬了头,发出无奈温柔的一声低笑,“我在照顾你,你倒是凶到咬人了?”

 说完,他手上的力道就变本加厉了。

 没过多久,施允南几乎是呜咽着地颤了颤,眼中的迷离又添了几分。

 骆令声由着他缓了一会儿,这才忍无可忍地蹭了上去,只是口头上越发带着讨好的哄,“允南?”

 施允南总算缓过神,他对上骆令声难熬却却无可奈何的眼色,重拾了‘掌控者’的自信心。

 “骆家主,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逞能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骆令声瞧见对方这副舒坦嘚瑟的模样,重新欺上他的唇。

 ………

 …………[略]

 夜色又浓了些。

 折腾完毕的两人相拥躺在床上,施允南今天比上回相比更适应了一些,这会儿正靠在骆令声的怀里昏昏欲睡。

 “……骆令声。”

 “嗯?”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施允南陷入睡梦前嘟囔了一句,显然是在指那场完全没印象残留的生日宴。

 骆令声听见他绵延又平稳的呼吸声,低笑一声,“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他的薄唇贴上恋人的额间,思绪不由自主地跟着飘远——

 八年前,温家生日宴。

 俞烁环视了一圈宴会的布局,难掩惊讶地对着身侧的好友说,“这温家大少爷的生日排场可弄得够奢华的?”

 温亦北将生日宴的选址定在了一个郊外庄园,主屋是室内招待的宴会厅,屋外的庭院还布置了一场小型的交响乐队演奏。

 看得出来,比一般砸钱流水线设计的生日宴都要更花心思。

 骆令声看了看周围,并没露出多大表情。

 他压根不认识出这位生日宴的主角,只是这生日宴的请帖送上了骆家。

 温老先生从前和他的父母亲有过几分人情往来,骆令声今天会来这儿——

 无非就是受了父母的嘱托,代表他们骆氏四房来送给生日贺礼,走个过场而已。

 “贺礼已经送到了,我先走了。”

 生日的主角才十八岁,和他们这种已经大学毕业、步入社会的人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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