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了

 “姬玉!”他语气十分严肃,“你是不是在欺负我?”

 “怎么可能。”姬玉拉他下来洗漱,“是真的怕冷,殿下应该知道的,这种天姬玉就跟猫儿似的,完全离不开火炉。”

 她还不忘安抚他,“想想看天气暖的时候都是我来,会不会舒服多了?”

 这厮眯起眼,可能在衡量天冷的时候多,还是天热的时候多,自己有没有吃亏?还没琢磨出所以然就被她拽着洗了手脸,用了早膳,给他脖间的伤好好缠着,又披了带毛边的大氅,彻底将痕迹挡住才推着他离开。

 一系列动作又快又稳,虞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出了东宫,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禁不住抬手摸了摸脸颊。

 姬玉说冬天干燥,风刮的也大,特意给他抹了玉膏,手上也是,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但姬玉说是保护他的,连他耳朵和整个脖子都涂了。

 平时也有意无意干这种事,给他的洗澡水里加羊ru ,花瓣,蜂蜜,很多东西,在他后颈和腰上点香膏,喂他喝美容养颜的汤汤水水。

 真把他当女孩子了,所有女孩子吃的喝的,用的一样没少给他。

 他忽而有些好奇,问身旁的南风,“本宫最近可有什么变化?”

 南风一怔,偷偷的用眼角打量他,心说变化可大了,这段时间居然没发过一次脾气,次次不用人催,自个儿起床。

 面色明显红润许多,脚步经常轻盈,心情好的时候比心情差的时候多了好几倍,莫要说他这种跟在身边的,便是旁人也察觉到了。

 太子殿下好说话许多,没那么难伺候了。

 跟以前就像一个天,一个地,变化太多了,最大的改变是他肯好好吃饭,送进去的金汤银水,每回都是空盘出来,吃的喝的比从前用的多。

 “殿下胖了一点点?”要讲的太多,怕太子殿下嫌他啰嗦,南风尽量简言意骇说重点。

 虞容轻嗤一声。

 每天喝带着糖水的花茶,银耳,羹水,不胖才怪。

 姬玉现在日日监督着他,一天最少喝掉一碗,但她说话不算话,会强塞他两碗,有时候更多,嫌他太瘦了,都是骨头,抱着硌人。

 她现在管的可宽了,从他的日常起居,到生活点滴,任何地方都插手,他浑身上上下下,已经没有一处是她没有碰过的。

 起初是有些不自在,两次三次之后就没感觉了?

 虞容躬身上了轿子,无需自己赶路,在里头无聊,揪他脖间的纱布玩儿。

 姬玉知道他的毛病,特意给他留长了一截,好叫他拉拉扯扯。

 脖间的青青紫紫还没好,前几天的痕迹刚消了些,又添了新的,不断新旧交替,导致他一用力就疼。

 舌尖也是,今儿的饭菜有点烫,被咬的地方阵阵发疼。

 唇上还好,只浅浅一下,舌尖是真的疼。

 以后不能再让她咬这个位置。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

 明明有那么多地方,非挑在最不方便的,真不会办事。

 *

 姬玉没有趁机睡懒觉,老老实实坐在案台前边喝汤边批折子。

 汤喝的随意,折子批的专注又认真。

 没办法,今儿要跟太子殿下一起去皇陵祭拜他母后,离得有点远,怕一去一回占去太多时间,来不及阅改奏折,文书堆积。

 都是些国家大事,延后一天很有可能会害死很多人,所以只能加快速度早早批完。

 搞不好事后还能得点空带太子殿下去玩儿。

 小郡主说的昌盛街,她还记得。

 姬玉奏贴处理到一半,便听到门外有些动静,还以为是太子殿下回来了,心说他今儿好早,打开窗户缝隙一瞧,不是,是一群抬着箱子的人。

 箱子打开,里头都是些精致的花瓶,金元宝,珍珠和玉。

 那抬东西过来的领头太监和东宫的太监接头,站的不算太远,姬玉听到一些,大概是让东宫的太监对一对数目,是不是和皇上赏赐的一样?

 后面的话不用听,她已经晓得了,是太子殿下捐款一事办的好,一千万的目标,他超额完成,变成了三千多万,皇上大喜之下赏他的。

 其实那厮在捐款的时候耍了个小心机,叫那些商户们心甘情愿将家底掏出来,但他也信守承诺,当真给捐款的魁首要了个奖励。

 可以免死一次。

 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将来这人无论干了什么,犯了什么错,都可以免死一回,已经算很逆天的奖品了。

 其它捐的多的,他也另外写进了折子里,赐‘天下第一’匾。

 本就是商户,得了‘天下第一’匾,于他们而言只有利没有害。

 这事算是彻底完了,边疆有钱打仗,最近的天灾**也能拨钱拨人去救助,国库充裕,做什么都不会束手束脚。

 他们也可以放心的干自己的私事了。

 姬玉刚这么想完,便又听到脚步声,这回是太子殿下无疑,她倚在窗前,看那厮与皇上身边的大管事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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