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面

 姬玉握住他的手,举着他的糖人,绕到肩头她的嘴边,咔嚓一口把‘自己’啃掉了小半个身子,完了无辜的递给太子殿下,“殿下尝尝看,这个糖人很脆的,好吃。”

 成功被她转移了视线的太子殿下:“……”

 他望着只剩下大半的糖人,脸上更黑。

 现在心里一定很恼火吧,他不舍得吃的糖人叫她一口咬掉小半,姬玉瞧他有要闹起来的意思,忽而踮起脚尖在他脖间落了一吻。

 在后颈的位置,这个地方叫她惦记了好久,从他第一次把她带回去,坐在马车里,明王府上,每次勾头都会露出一截玉润的纤细脖颈,就像什么诱人的食物似的,叫姬玉十分想尝一尝。

 前几天侥幸咬了一下,现在还留着疤痕,她没过瘾,逮着机会顺嘴便下去了。

 太子殿下愣住了,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的,许久都没有动弹,未发出的火气也像遭了冷水浇泼一般,瞬间熄灭。

 姬玉趁着他发怔的功夫又亲了他一下,他还是没反抗,那就不客气了,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公然享用他,亲第三下的时候,感觉他的身子已经在慢慢放松,适应了被吻后颈,貌似还很享受,勾了勾头,给她方便。

 姬玉手从他腰间取出来,拨了拨他肩后的长发,挂在他胸前,领子拉下来,露出更多的白皙后颈,这次不亲,只将手放在里头暖着。

 太子殿下被她冰的身子抖了抖,但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拒绝,随身大暖炉做的称职,叫她就这么大大咧咧放着手。

 这厮不会在意世俗的眼光,如果有,他便凶去。

 姬玉更不在乎,其实她才是真正的不在意,太子殿下还是无法忽视,会挨个冷冷瞥过去,叫他们不敢再说闲话。

 他当惯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认真起来明显跟一般人不一样,那股子气势吓的大家纷纷噤声,不敢上前,但也不离去,视线依旧紧紧盯着她俩,还挺尴尬。

 姬玉干脆将两只手都伸进去,身子靠在他的背上,保持着这个姿势艰难的朝前行去。推着面色还很不善的人离开被他威胁的人群,走远了还听到有人抱怨,说人长得好看,好凶啊。

 姬玉怕他听着又来脾气,催着他走快些,一直到挤入另一个人群才放慢了速度闲逛,行着行着忽而留意到不远处小巷子里有家赌坊。

 她莫名想起太子殿下的十二岁,他以为自己平时赢都是因为侍卫和太监们不敢赚他的钱,故意输导致的,于是去验证一下,结果发现他确实厉害。

 他还少了十来万的空缺,如果真的很厉害,赌几把岂不就能把钱赢回来?

 姬玉陡然停下脚步,忍不住想检验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天赋异禀?

 太子殿xià • zhù 意到她在看那家赌坊,已然意识到她想干什么,扬了扬白净的下巴,又用眼角看她,对她这个莫名其妙的不信任表示轻嗤,没有拒绝,叫她直接弄了进去。

 里面很杂,陡然来了两个‘小姑娘’,整个赌坊静了一下,门口小厮猥琐的笑话她俩,“这里可不是你们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能来的,快回去吧。”

 她俩样貌实在过于出彩,又到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人家难得一见,免不得起了不太友好的心思,直接动手要去推他俩,那个方向明眼人一看便晓得是冲着不能触碰的部位。

 还没得逞,已然惨叫一声,叫太子殿下拧了手腕,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砰!

 他整个人宛如断了线的风筝,划过一个显眼的弧度,撞向他身后的其他人,像串葫芦似的,哗啦啦倒了一片。

 太子殿下一甩衣裳长摆,从上往下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

 有其他人觉得他在闹事,想上前,被他睨了一眼,到底没敢。

 姬玉站在他身后,一双手抄进袖子里,心说别看他女子打扮,平时也娇滴滴的,实则身上很有力气,真想做什么,十个大汉都治不住他。

 姬玉越发肯定这厮平日里那些老老实实挨揍的行为都是因为他懒得挣扎而已,要真的不想的话,凭她的力道还真摁不动他。

 只能说这厮心里藏了个受虐狂的基因。

 她倒是听人说起过,那些权贵从小被人娇生惯养宠大,很少挨揍,尤其是像太子殿下这样的人,除了他母后之外,没别人敢打他,缺什么喜欢什么,挨打少了也会羡慕那些经常被揍的人。

 挨揍有时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少了这个过程,等于少了一种爱。

 所以说这才是他死性不改的原因吗?就是想挨打?

 难怪平时打了他左腿肚子,他把右腿肚子伸过来。

 原来是有特殊癖好啊。

 姬玉啧啧两声,看着那明艳的‘女子’从怀里掏出帕子擦手。

 刚刚就是这只手折了那小厮的手,他嫌弃,擦完帕子不要,直接丢在地上。

 因着他太暴戾,看这个不怕事的架势一猜就晓得不是一般人,还是叫她俩进了赌坊。

 两个干净漂亮的‘女子’一来,那些男儿多少有些拘束,囔囔的没那么大声,整个赌坊都静了静,除了专心赌钱没别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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