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需求

 “那就是九公主喽?”

 其他人附和,“也只有九公主敢在东宫堆雪人。”

 姬玉还是摇头。

 大家一阵疑惑,竟都面面相觑,猜不出是谁。

 姬玉:“……”

 太子殿下到底多可怕,这么明显都没人想到他头上去。

 “莫非是南风?”

 “南风哪里敢,是别的小殿下吧。”

 “太子殿下虽然凶残,但是对别的小殿下还是挺宽容的。”

 “也是,这么幼稚的行为,也只有那几位小殿下会做了吧?”

 姬玉:“……”

 看来就算是明年,他们也猜不中,完全没往太子殿下身上想。

 姬玉不禁开始怀疑太子殿下到底干过什么?叫他们这么怕?

 他明明是个小可爱。

 谁都不知道,只有她一个人晓得的小可爱。

 这么一想,心里竟出奇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姬玉还没琢磨出是什么,便见大殿内开始有人走出,或结伴而行,或单子单影,不管怎样等她反应过来之前,那些刚刚还在跟她一起闲聊的侍卫们老早绷紧了身子,寻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只有她还呆愣愣一个人立在路的中间,叫人看了个笑话。

 人群里一抹嫣红色的身影也在,太子殿下冷着脸瞅她。

 姬玉连忙往一边让让,没再继续丢他的脸。

 毕竟是他的人,她犯错,就等于是他教导无方。

 太子殿下到了她跟前脸色还是那么臭,但一句话都没说,迈开腿继续走。

 姬玉在后面跟着,不晓得他今儿怎么了?是不是说了什么,其他大人好像有疑惑。姬玉瞧见又几个官员结伴要过来找他。

 越是如此,他脚下速度便越快,姬玉追的辛苦,一个没稳住,哧溜一下滑了出去,还将在她前面的太子殿下也带的栽了一把。

 她人在后,两腿一岔,叫太子殿下整个人坐进她怀里,因为是个下坡,溜出去很远,姬玉怕摔着他,一只手扶着地,一只手抱着他。

 这个姿势要是一般人,停下来反应过来后怕是当场羞愧难当,大骂她一场,但太子殿下表现的很奇怪,停顿了很长很长时间,待身后那几个官员追过来才匆匆起身,一声不吭往东宫走,期间一只腿走路姿势明显的不正常,是受了伤。

 下坡的边缘有个石台子,磕在了上面,还磨了一把,姬玉发现他行去之后地上有血,肯定有哪地方破了皮。

 路上不好查看,到了东宫姬玉才得以卸下伪装,去给他看腿,只洗掉了手上的,怕不干净,污了他的伤口,脸上还在。

 彼时这厮正坐在矮桌前批折子,受了伤也没说,她主动叫他伸腿,他还嘴硬,“无碍。”

 无碍个屁。

 姬玉忍不住爆了粗话,这是她鲜少的一次,自从遇到太子殿下,她拢共说了两回,一次因为太吃惊‘卧槽’了一句,第二就是这次。

 学着他,他喜欢这么骂。

 姬玉强拉着他一条腿,捋开裤口,果然,外脚踝骨撞在石台上,破了好大一块皮。

 这个地方感觉划一道指甲大的口子都不得了,他搞成这样也不声不吭,该说他能忍呢,还是别扭的人又来了脾气?

 这厮只要不满,有需求就会格外不配合,姬玉免不得多想,又怎么了?

 还在为昨天没陪他到最后生闷气?还是今儿把他撞倒叫他丢脸?也有可能两者皆有。

 姬玉没管,先给他处理伤口,待会儿再顾别的。

 她从太子殿下的床头柜里拿出药箱,经常给他收拾屋子,他房里有什么她门清。

 提着精致的木盒过去时,太子殿下又把腿缩了回去,理所应当的,被她拉出来,折好裤腿开始上药。

 先用药酒清洗一遍,大概是太疼,这厮好几次缩了缩,被姬玉死死摁住,只能被迫保持着外露伤口的姿势。

 因为是隔着一层衣裳磨的,没多少脏东西,只洗了两遍便开始上药,然后包扎,完事后拍了拍手,去给自己全脸和脖颈卸妆。

 用掉了好几盆水才彻底清洗干净,回来的时候发现太子殿下在解脚腕处的纱布,晓得他手贱,尤其是不开心的时候,肯定会这么干,姬玉系的死结,他试了几次没有成功才拖到现在被发现。

 姬玉蹬蹬几步过去一顿好打,手背都红了他才老实下来。

 怕他再搞事,人虽然坐在他对面,但是把他那只腿拽过来,搁在自己这边,叫他摸不着才放过他。

 心里明白他这样乱来就是有需求的意思,姬玉开始仔细观察他,手还跟昨天一样,闲闲放在桌子上。

 是因为没有第一时间拉他的小手手,所以在闹脾气?

 姬玉空出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刻意十指相扣,将他那只手牢牢控制住,没可能再乱来。

 这样也不能阻止他脸臭,看来不是因为拉小手手的事,那还有什么?

 其实今儿一天都不正常,首先是起来的特别早,其次说话很冲,带着浓浓的不满。第三,全程交流少,也没有出现他心情好的那些小习惯,是从一大早姬玉还没有惹他的时候就开始了,所以昨天的雪人绝对占了很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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