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沈书梵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我的错,明天你当着幼崽和老师的面打我一顿怎么样?”
覃元酒撇了撇嘴,“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就会拿这种事哄他。
闻言,沈书梵一乐,接着道:“帝休前几天找我说他和夫诸闹矛盾,所以才拜托你劝解夫诸,是我的过错。”
“你吃醋了?”覃元酒转过身坐在将他的腿上,调侃的问。
只见沈书梵一脸正经的点头,可微红的耳垂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甚少见沈书梵害羞的覃元酒笑眯眯的捏了捏的他的耳垂,又凑上去咬了一口。
“再有下次,有你好看。”
“不会有了。”
再来一次,他会疯的。
“谅你也不敢。”覃元酒抬起下巴,得意的说。
“是不敢。”沈书梵附和的说,将他牢牢的抱在怀里,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终于过去了。
(二)果实
自从建木结果以后,覃元酒走到哪里都要把自己的果子带在身边,每天跟做贼似的东瞅瞅西看看,生怕有妖怪来和他抢果实。
那几天,沈书梵正忙着妖管局的事,早出晚归,他们两个相处的机会也不多。
自从接触到小说以后,覃元酒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尤其看到主角受的原形是植物,主角攻的原形的是动物,总会让他带入自己和沈书梵,这一天,他看到一本小说,一棵梨花树精在开花时意外接触到了人类的精血。
刚开始,覃元酒不觉得有什么,看到一半,梨花树竟然怀孕了!还生出了一个小崽子,崽子和当初的人类一模一样,族里的长老告诉梨花树,植物的生育器官是自己的花,精怪的花要是接触到另一个人或者妖怪的精血,结出来的果实就是他们共同的血脉,也就是他们的孩子。
这让覃元酒不禁想到自己开花时沈书梵把他的精血涂在了他的花朵上,结合小说,他觉得自己也怀崽了,他和沈书梵的幼崽正是他结的果子。
至此,覃元酒把他的果实看的更紧了。
每天都紧张兮兮的,生怕他的幼崽被其他幼崽拐跑了。
为了让果实生长,他还特意从自己的出生地挖了一盆土回来,把他的果实种进去,日日坐在花盆前,对着花盆念叨,或者是拿出一本书念,美其名曰为胎教。
等沈书梵闲下来时,发觉覃元酒变了,一天天神秘兮兮的,直到覃元酒拉着他到花盆前,指着花盆说:“哥,这是我们的幼崽,来,你给他讲讲故事,我歇一歇。”
话落,他闭着眼睛坐在摇椅上就睡着了,小呼噜打的超级响。
沈书梵无语的和花盆面面相觑,但是感受到花盆里传来的气息,他感知到是建木的果实,又在上面发现了自己的血脉和覃元酒的血脉。
博学的白泽头一次怀疑起了自己,难不成这真是他们两的孩子?
于是,每天对着花盆读书的妖怪又多了一个,每次出门遇到两个在一起的男妖怪,他总有一种莫名的骄傲在里面。
时间日复一日的过去,对着花盆读书讲话似乎成了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时间一晃而过。
五百年过后,沈书梵带着覃元酒出去玩,还没有出华国地界,就被老桃树一个电话给叫了回去。
“白泽大人,覃先生,花盆里蹦出来两个小崽子,一个像是您,一个像是覃先生。”
可闹腾了,家都快被拆了。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激动和开心,崽崽终于舍得出来了,还是两个,还玩什么?回家带孩子啊。
(三)警号
在没有遇到于珊之前,覃元酒并不知道人类世界还有警号重启这件事。
五十年前,他好奇人类世界,偷偷的从山海界跑出去,遇到了在路上抓小偷的于长安,彼时,他虽然头发半白,可是行动间看不出一丝的快迈入老年人行列的笨拙,几下就撂倒了小偷。
那时,覃元酒为了方便玩,变成了人类幼崽的样子,年龄不超过三岁,他看到于长安抓小偷利落的样子,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却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危险。
在人贩子要抓走他的前一秒,是于长安救回了他,把他带到警局,给他吃,吃他买东西,陪他玩,由于他并不属于人类世界,于长安自然找不到他的父母,只能将他带在自己身边,一有时间就陪他玩,带他去游乐场,他觉得穿上便服的于长安更帅气。
一天,于长安出警,遇到了车祸,再也没回来,得到消息,他被小警察带到了医院,见到了于长安的最后一面,也收到了他在人类世界的第一本书《山海经》,它被于长安保护的很好,没有沾上一丝血液,带着温度的书被他抱在怀里,他看着于长安闭上了眼睛。
下葬当天,他遇到了于长安的妻子,她抱着两人的儿子无声的哭,他似乎也被感染了,站在一旁大声的哭,抱着沈书梵的肩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离开人类世界那天是一个细雨蒙蒙的日子,他最后一次祭拜了于长安,透过雾蒙蒙的雨丝,视线里的墓碑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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