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的暴政?崇祯的悲歌

 老谋子感慨道:“有些代入罢了,不过唉,我还是觉得这么拍容易出事。”

 姜闻哈哈大笑:“老张,屁股决定脑袋,你跟我现在的身份只是演员,不是导演也不是制片,这也是余导找咱们过来的原因。”

 老谋子愣了一下尴尬笑道:“确实是我说多了。”

 姜闻哈哈笑道:“这就对了,再说了你忘了这是谁的局?我自己审核我自己?”

 老谋子哈哈笑道:“确实是我想多了。”

 第二天,剧组。

 “二场,六镜,一次,a。”

 老谋子收敛脸上的表情,缓缓问道:“还有什么是骂朕的?”

 余道想了一下说道:“说你刚愎自用,无能,死要面子,

 无能、刚愎自用,是因为崇祯期间,内阁辅臣走马灯似的换了五十个,换了十四个兵部尚书,一直未形成一个稳定的内阁.所杀大臣不计其数,仅总督就有七人,巡抚十一人,其次一生中曾下过六次“罪己诏”,

 死要面子的三件事是“南迁”,“与后金议和”,“冤杀袁崇焕”,三件个个都是能置他于死地的重要事件。”

 老谋子哈哈笑道:“换人,你们可明白,那些被换了的都是些什么人?

 朕需要的不仅仅是只能“时献微益”,而是能够“扶危定倾”的人才!这才是朕不断调换内阁成员的真正原因。

 更何况象成基命之流最擅长的是说些空话,漂亮话,做和事老,以及说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来压人,于当时可以沽名钓誉,但于实际却没有半点裨益。

 对那些真正有才干的,能做些实际事情而不是只会说空话的内阁辅臣,朕还是对他们充分任用甚至抱有感情,如温体仁、徐光启等,

 朕所需要的能“扶危定倾”的人才,这样的人在文官集团中相当难得,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既然找不到这样的人,当然就只能通过不停的调换来寻找了。

 从另一方面说,当时的那些进入内阁的文官们,他们当中有许多人本身就对自己的能力缺乏信心,往往干了没有多久,就自知能力不足,或者自知渎职,不断请辞。”

 余道缓缓说道:“原来如此,看来确实是我们误会了,那不知“南迁”,“与后金议和”,“冤杀袁崇焕”三件事是什么原因?”

 老谋子冷笑道:“南迁、与后金议和?你知不知道大明的国策?”

 余道郑重说道:“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老谋子顿了一下,思索良多。

 姜闻见老谋子直接喊卡:“这会你需要做的是怀念,想着大明这些皇帝的所作所为,再总结你的死亡,这些都是后人总结的。”

 老谋子点头。

 “二场,六镜,二次,a。”

 老谋子接着说道:“确实总结的很到位,不过惭愧,先祖没有完全做到,朕算是尽忠了,也算是为大明留下了最后一丝颜面。”

 余道笑道:“确实了不起,我还记得靖康耻,大宋没有大明的风骨。”

 姜闻直接喊卡:“余道,你丫的反应不到位,给力一点,别磨磨叽叽的。”

 余道挠头,想了一下,确实不到位,第一句应该是敬佩,第二句是唾弃、嫌弃、不屑,第三句确实是可惜。

 “二场,六镜,三次,a。”

 余道说完,老谋子哈哈笑道:“大明,风骨还是有的,至于“冤杀袁崇焕”嘛,这里面有一些不为众人所知的事。”

 余道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原因?”

 老谋子冷笑道:“袁崇焕一介书生,他有着士大夫的节气,能够即便是知其将死的境遇下写下“死后不愁无勇将,忠魂依旧守辽东”,亦能够在获得孙承宗的支持下,整饬边防,固守城池,接连取得宁远大捷、宁锦大捷,炮伤努尔哈赤;

 但他还有文人特有的狡黠与妒忌,他会为了不得罪魏忠贤而上书大肆褒扬,以功比尧舜来逢迎魏忠贤,更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诛杀毛文龙十二条罪行条条荒谬。

 在朕上台后,他主政辽东,花费以千百万计,却毫无成效,结果便是皇太极便以十万大军绕过了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关宁防线。他是忠臣,但一样是庸臣,一样不能摆脱庸俗,

 朕为袁崇焕定罪时有以下罪行:谕以袁崇焕付托不效,专恃欺隐,以市米则资盗,以谋款则斩帅,纵敌长驱,顿兵不战,援兵四集,尽行遣散,及兵薄城下,又潜携喇嘛,坚请入城,种种罪恶。

 托付不效,专恃欺隐。当蓟辽督师加身,袁崇焕喊出“五年平辽”的口号,朕以举国之财力支持九镇之一的辽东一地,当只有13万人的辽东一镇,袁崇焕讨要68万副甲,朕选择的是给!而此时的大明王朝内部却早已是风雨飘摇,李自成、张献忠,以及历时九年才平定的奢安叛乱。

 关宁防线就像是马其顿防线一样,皇太极十万大军长驱直入,而袁崇焕所谓的“要害地方,俱已拨兵防守,其蓟州守则不忧矣……不忧矣”,换来的却是皇太极大军的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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