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宿

 几个人打着伞或穿着蓑衣,站在梁家的门口。

 梁震发看着人并不奇怪。路过的借宿,尤其是天黑或者下雨,想拦都是拦不住的。

 尤其是门口空地上、看着停了一大群,他皱一下眉。

 村里虽然有卖吃的、给住的,但这么大规模都是不好安排。

 门外的男子,看着二十多岁,非富即贵,即便是路上,穿着黑色的披风,脸上有些胡渣,赶路的辛苦;但依旧沉稳,对于这普通的农户,没有太多的情绪。

 他是个极理智的人,智商碾压,即便没做什么,都给人很大压力。

 梁震发虽然是主人,但没多少自信。

 对方并非欺负人,而是很讲道理:“在下姓沈,在家行二,从钧都来。”

 梁震发点头,这路就通钧都。

 从小就见多了钧都来的、往钧都去的。

 沈二爷说正题、声音非常有节奏感、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路过此地,家父病重,不得不找地方歇息。那边都说是没地方,推荐我来这边。”

 梁震发看着外边十几辆车,车里有老有少的:“都是你们的人?”

 沈二爷点头,叹息:“家父或是不行了。”

 这得先说清楚,有的人或许不愿。

 但这天下着雨,做儿子的总不能让老爹死在荒郊野外吧?

 至少也走的舒坦一些。

 梁震发皱着眉:“我家也住不下这么多人。”

 他是有被触动,但这么多人、住不下是事实。

 沈二爷身边的护院忙说:“我们借那个房子就行。”

 梁家、路边、原本有两间给赁驴的,现在空着。

 不论是给下人住还是放那些车和牛,确实可以。

 梁震发说:“那你们稍等,我和家人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