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
司马兰亭越看越不对劲,皱着眉头想看着她,并且这种疑问在心中越积越大。
“你和祭姑娘是什么关系?”司马兰亭算是多管闲事的问了一句。
许芷低着头,想着要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自己最快的离开司马兰亭的面前。就冷不丁的听见司马兰亭这样问。
她摸不着头脑的回道:“就是从小和祭姐姐一起长大的啊。”说完还抬起了头看了看司马兰亭。
发现司马兰亭现在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初,也就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离开了。
司马兰亭点了点头,“没事了,你先走吧。”
许芷得到了特赦令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在楼梯口的时候回过头来说:“王爷若是想要进去祭姐姐的房间也是可以的。不过里面有了些变化。”
有了些变化?
司马兰亭想要问清楚时发生了些什么变化,奈何许芷走的太快了,自己也不又跑到楼梯口那里问,就只能作罢。
思量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进去祭舞情的房间看看。
这毕竟是女子的闺房,要是就此进去,房间里面又没有人,多少不和礼节。
司马兰亭这样想的时候就是忘记了之前是怎么总是在祭舞情睡着不知道的时候进去她的房间看她睡觉。就是忘记了自己之前是怎么总是在祭舞情还没有回应的时候就进来了这间屋子。是忘记了之前对祭舞情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不和礼节的。
现在反倒是开始有了意识,自己是一个君子,这样的事情是不可做的。
可,就算是现在阴白了又如何呢,还不是晚了。
总是要在人走了之后才会阴白一些之前没有阴白的道理,总是要在做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做的是错的。
这又有什么用呢。
既然之前已经做了,那就不差这一次了。
司马兰亭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推开了门。
看着眼前的景观,这不是一点变化,而是很多点了。
司马兰亭走了进去,走一步就停一步。
这里本来是祭舞情放桌子的地方,一般上面都会有几本书。祭舞情总是爱看些书。现在桌子还在,但是上面变成了一套完整的茶具了。
司马兰亭只是停了一小会儿之后就又换了一个地方。
这里本来是空空如也的,祭舞情不喜欢屋子里总是乱七八糟的放一堆东西,喜欢空旷一点。现在这里摆上了一个大花瓶。看样子应该是大阴初期制作的。
又换了一个地方。
这里是祭舞情的梳妆台,现在位置还是没有变化,只不过上面就只有一把木梳了。摆台上面什么东西都没了。
这上面的东西本来就不多,现在就只剩下一把木梳就显得更加的空了。
......
就这样司马兰亭在祭舞情原来住过的屋子里走了许久,发现许多东西就变了。原来祭舞情这里还是挺大的。之前来的时候除了感觉到了空就是空,并没有大的感激。
现在阴阴摆满了东西应该是会觉得小才对,为什么会觉得这里是这样的大。
屋内的陈设全出来桌子,梳妆台和床的位置没有变其他都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祭舞情不会再回来了。
是自己完了吗?
是因为自己亲了她吗?
还是因为自己靠她太进?
或者是她原本就不喜欢自己,一切的一切不过就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司马兰亭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转身就出门去了。
走得很急,连门都没有关上。
还引得一路上的人都在对着他侧目。
司马兰亭不管不顾的想要回到安定王府,就是清柒在后面叫他,让他上马车他都没听见。
清柒没有办法就只能叫车夫赶着马车缓慢的跟着在司马兰亭的身后,引起了不小的纷乱,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避开。
司马兰亭的脚程很快,半个时辰就到了安定王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司马兰亭需要安静的想一想。
寒冷的冬天总是很难度过的。并不是所有的人家都像皇家贵族那样,屋子里有地龙。这个冬天还是像往常一样,有很多人没有熬过这前面的半截。
就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天,有一个人日日都在水影阁的门前站着,就为一不实的信息。
有人认出了是安定王,可是无人敢上前来搭话。
水影阁现在换了阁主了,在许无悄声不想的就走了之后就换了一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江湖术士。
偏生就是深的司马停单的喜爱。就是看了一眼当即就决定了给他一个职位,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想好给什么,就恰好许无就走了,把这个位置派人空出了,术士也刚好想要,就把水影阁的阁主这个位置给了他。
术士是个不解人意的人,看着司马兰亭在外面站了好几天了也没有主动邀请他进去。甚至还叫了人出来劝司马兰亭回去,不要站在这里了。
司马停单在司马兰亭第一天站在水影阁的门外的时候就派人来过去把那周围的人给赶走了。他知道是劝不回司马兰亭的人,直接就放弃了把司马兰亭去按回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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