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马前行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瞪着自己,眼角嘴角全是血迹,细细往下流淌着。

 常衡尖叫一声,裤裆一凉,整个人直直的砸向地面。

 飞鱼和柳依依忍不住的大笑起来,笑的小厮浑身炸毛。

 “你们笑个屁啊!把我家公子吓出好歹来你们谁也别想跑!”小厮指着飞鱼大骂起来。

 姜以稚趁着所有人都在救常衡的时候,砸了门锁,把飞鱼和柳依依放了出来,几个人爬上柳树,顺着院墙翻出了小院子。

 姜以稚见小乞丐在在院墙下等着自己,心中有些感动,又给了他几两银子,这才带着柳依依和飞鱼回到了马车上。

 第二天姜以稚就在县城的告示牌上,看见了县令大人常青林贴的告示。

 告示上说,县令大人家的公子病入膏肓,要重金求医。姜以稚摸摸自己的荷包,银子确实不多了,她决定再挣钱银子,再行上京。

 常县令看着姜以稚,很不满意这个上门来的大夫,觉得她一个姑娘家很不靠谱,于是试探了一句,“姑娘,你要诊金多少?”

 姜以稚伸出一根指头,看着常县令不说话。

 常县令捋了捋胡须,问道,“一百两?”

 姜以稚摇摇头,笑了,“一千两。”

 县令顿时来了精神,这是今天听见报价最高的一位了,他觉得姜以稚干如此要价,肯定是有大本事的。

 “好!成交!”

 常县令紧着招呼过来下人,把姜以稚当作贵客,迎进了常衡的卧室。

 姜以稚让所有人都出去了,她再次利用幻术,把常衡吓醒了。

 常衡醒了,姜以稚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她拿着县令给她的一千两银票,很是高兴。

 这下子路费和吃穿用度都不用愁了。

 县令也很高兴,直夸姜以稚医术了得。姜以稚走后,常衡虽说醒了,但是性情大变,他变得不在喜欢女人,而是钻男风艺馆。

 他在男风艺馆里也没了雄风,反而做了他人身下的那一个,这件事儿在整个县里成了笑谈,人人都要取笑这个曾经花中恶霸的常衡。

 飞鱼因为这件事情笑了一路,笑的腹肌都出现了。

 但是柳依依没多想,只觉得常衡这个浪荡货是罪有应得,她现在心里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姜以稚,她越来越崇拜姜以稚了,把她当做自己的偶像一样的敬重。

 “姜姐姐!我和你学习画符好么?”柳依依不像飞鱼,说话没有压迫感,极为轻柔。

 姜以稚对她也多处一份客气,“你真的不合适学这个,你自有你自己的机缘。”

 柳依依不明白姜以稚的话,什么也不问,就是疑惑的看着她。

 姜以稚也不吊她的胃口,直接点了一下,“你且耐心等待,自会有好姻缘的。”

 这件事儿后,柳依依的心态发生了大变化,她不在一心和飞鱼玩了,她以前的梦想就是嫁一个好男人,一辈子吃穿不愁,和丈夫相敬如宾。

 直到遇见了姜以稚,柳依依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发现女人只有自己强大了,自己能做自己的主,才不会被人欺负。

 “姐姐,我不会缠着你学画符了,但是我见你功夫也很好,你们不能教我拳脚功夫呢?”

 姜以稚觉得这个要求还比较靠谱,于是教飞鱼和柳依依两个人学习打坐,还有冥想。

 最夸张的是,她把护身上品“军体拳”也交给了柳依依和飞鱼。

 和柳依依的勤奋练习不一样,飞鱼刚开始的时候,学习的也十分认真,但是过了两天,她就原形毕露起来了。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丝毫没有学习兴趣。

 马车停在了林子里,姜以稚给她们几个人做好吃的午饭,柳依依趁着休息的功夫开始练拳,但是飞鱼跟着偷懒,一招一式都不到位,看着姜以稚头疼。

 柳依依的拳脚功夫练得比较到位。她开始琢磨别的项目了,“姜姐姐,我想学习骑马,好吗?”

 姜以稚很心动,她觉得女孩子骑马特别帅气,于是在镇子上,用县令给的银票打散了后,买了三匹马。

 三人骑马先行,杏花在后面坐马车运行李。一路上引来了路人无数艳羡的目光。

 姜以稚带着柳依依和飞鱼先进了韩州城的城里。飞鱼不顾其他人,直接进了紫石街上的成衣铺子,姜以稚跟着柳依依也追了进去。

 出来以后,姜以稚三个人都成了俊朗少年,一个个的俊的不得了,吸引了非常多的女孩子的目光。

 在韩州城里,姜以稚和飞鱼看见了不少坐在马车上的女孩。

 飞鱼黑着脸,很着急,“姐姐,这些姑娘都像是进京城的啊!”

 姜以稚苦笑,“你怎么知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飞鱼撇撇嘴,指着一个伸出脑袋的女孩,“你看,他们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又都是这么好看,车上还有那么多的行李,一看就是出远门的啊!你说我怎么办啊?我不会被她们挤下去吧?连看见皇帝的资格都没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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