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两白银(求收藏!求追读!求投资!)

 “民国二年一月六日,王家侵吞鹅城土地三百亩。”

 “民国二年三月三日,王家子弟王书宇贱淫良家女子。”

 “民国二年六月五日,王家走私鸦片,卖国求荣。”

 ······

 这纸上写着触目惊心的事情,全都是王家这些年做的恶事。

 这还是能查出来的,一些没证据查不出来的事情,王家不知道做了多少!

 这两个月,任长青可不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做,手底下的人马,早就偷偷把城南两大家族给查清楚了。

 “你不是要证据吗?”

 “这些证据够不够?”

 任长青冷冷地问道。

 面对任长青那几乎冰冷到可以shā • rén 的语气,王德楷额头留下一丝冷汗,说不出话来了。

 他王家称霸鹅城这么多年,什么烂事没做过。

 今天王万宇和张老头的事只是一个缩影,王家尚能利用威慑力颠倒黑白。

 可是王家这几十年来作的恶,却颠倒不了黑白!

 王德楷沉默了一会儿,却猛然嗤笑一声。

 “县长大人,说个数吧,多少钱?”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王家还有数百枪手,在省城也有一定影响力,你就敢这么和我鱼死网破?”

 “十万两白银。”

 任长青顿了顿说道。

 他也没想现在就和王家撕破脸皮,毕竟王家深耕鹅城多年,想要彻底拔除,不是杀一两个重要人物就可以做到的。

 “好!”

 王德楷眉头都没皱一下,马上答应。

 “我是说一人十万两。”

 王德楷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点点头:“这么多的白银,我们筹备需要一点时间。”

 “给你们三天时间,钱到放人。”

 “好。”

 王德楷恶狠狠盯着任长青那年轻的面容,几乎是要把牙齿咬碎:“县太爷,今天这事我王家记住了!”

 任长青见事情谈成了,便挥挥手,朗声说道:“来人,将王万宇拖出去,当众打三十大板!”

 “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德楷脸色大变,厉声问道。

 三十大板,这要是打实,可就和残废差不多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任长青看了一眼围在警察局外面乌泱泱的人群,面无表情地说道:“为官一任,我总要给鹅城百姓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