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盛裴才停下了匆匆的脚步,转身往后看去,只见温念绮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赶来。

 “怎么?”

 盛裴的语气有些着急。

 “这。

 温念绮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人,看到她欲言又止的表情,盛裴立刻明白过来,让身边的员工先到车里等自己。

 “说吧。”

 温念绮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思索了片刻后,还是决定直接了当地问他。

 “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你怎么解决的?”

 盛裴皱了皱眉,上次的事?

 “夙明远最后的那个狱友。”

 夙明远?听到父亲的名字,夙禾安立刻停下了正准备继续靠近的脚步,不自觉地躲在了暗处,继续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什么意思?”

 突然提到这件事,盛裴有些不太明白温念绮的意思,站在原地皱着眉,沉默地看着她。

 “他死了。”

 什么?盛裴脸上瞬间是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不过下一秒他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毕竟仔细想想,这件事会发生也不是什么意外之事。

 手中握着的东西越重要,需要承担和面对的风险也就越大。

 “这个,是掉在他尸体旁边的。”

 说着,当温念绮将那块白玉的印章拿出来的时候,盛裴脸上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死死地顶着她的手心,面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站在暗处,夙禾安没有办法看清温念绮手里到底拿的是什么东西,有些着急地往前靠了靠,却听见温念绮又一次开口说道。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是盛世的印章吧。”

 盛世的印章?夙禾安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为什么盛世的印章会掉在那个人的尸体旁边,这到底说明了什么?

 她没有勇气继续往下想下去,生怕事情会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你怎么拿到的?”

 如果是掉在尸体旁边的,应该只有在凶案现场的人才能有机会拿到这个才对,可是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温念绮的手中?

 “我派的人给我的,本来他们是想动手的,可是谁知道却有人捷足先登了。”

 温念绮也没有对盛裴隐瞒的必要,毕竟现在盛裴的处境比她更加难以解释,虽然盛裴对这些并不感到惊讶,但夙禾安却彻底凉透了心。

 原来她也参与了是吗?

 夙禾安不禁冷笑一声,自己早就应该想到才对,如果他们提到的那个人真的是父亲最后一个狱友的话,那这一切就一点也不让人感到意外了。

 “这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温念绮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毕竟杀害了刘永的人可是将资料袋拿走的人,而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那个资料袋。

 盛裴没有说话,而是紧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刚才那个职员来告诉自己印章被偷了,现在这个印章却又不可思议地出现在了刘永的尸体旁边。

 这一切显然不会是一个巧合,一定是有人早就设计好的,可是,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盛裴显然不应该挑在这个时候沉默,此时他的样子更像是默认了这件事一般,至少,在夙禾安眼里是这样的。

 心脏瞬间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想起刚才自己还靠在这个男人的臂弯中,思考着要不要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在,一转脸他又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盛总。”

 一直在车里等着的职员终于忍不住皱着眉提醒了他一下,公司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好多文件等着盛裴去处理。

 “嗯。”

 盛裴淡淡地应了一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那个偷印章的人才行,盛裴的脸色难看的不行,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竟然敢这样大胆,直接在他的眼皮底下偷东西。

 “回头再说。”

 说完,盛裴便不顾温念绮的阻止立刻转身走到了车子旁边,上了车后司机便立刻带着他和那个职员一起消失在在了医院的门口。

 可是,盛裴却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夙禾安的心也彻底凉了下来,他到底还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啊。

 盛世的印章一直都是由盛裴一个人来保管,这件事大家几乎全部都知道,所以,当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夙禾安也才立刻确认,这件事一定和盛裴有关系。

 温念绮还是没能从盛裴的口中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她不禁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那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呢?

 这样想着,她便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文昭荣的号码。

 “妈。”

 “嗯。”

 文昭荣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似乎是做完一个舒服的按摩一样。

 “刘永死了。”

 “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文昭荣脸上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有些不解地问道。

 “他怎么会死呢,不是告诉他们拿到资料就行不要shā • rén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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