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可攀太子爷VS娇软可欺黑月光(37)

 初见时,便是在黑暗的屋子里。

 扶楹很显然是不怕黑的。

 萧长宴眸中情古欠翻涌,他侧眸望向烛台的位置,“那这烛火便不熄了吧。”

 这么好的机会,扶楹怎么可能会放弃?

 她说的有模有样。

 “我怕黑,怕冷,怕孤独!以前在沈府,我都要抱着绛蓝才能睡得着!”

 绛蓝?

 抱?

 萧长宴眉头一拧。

 他要想想办法把这个小丫鬟送走了。

 阿楹有他一人就足够了!

 “长宴哥哥,要抱!”

 扶楹顺势张开了手,萧长宴动作快过大脑,抬起手就将扶楹揽进了怀里。

 这一下,他真正理解了温香软玉的含义。

 怀里娇娇软软的小人儿,让他不忍撒手。

 扶楹主动松开了手,往里挤了挤,掀了半面被子,点了点,“长宴哥哥,上来吧!”

 “阿楹,这不妥。”

 他才说完,就发现扶楹不说话了。

 她眼圈红红地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说掉就掉。“长宴哥哥是在嫌弃阿楹么?”

 萧长宴立刻手忙脚乱地擦起她的眼泪,“阿楹,我怎会嫌弃你……你别哭!”

 他脱了鞋袜,上了榻。

 扶楹的眼泪立刻就停了下来,变脸比翻书还快。

 萧长宴:……

 她紧紧抱住了萧长宴,甜腻腻地说:“长宴哥哥,我有两个新年愿望。第一个是希望长宴哥哥岁岁平安,万事顺遂;第二个是长宴哥哥能心无旁骛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做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不受任何人牵制。”

 想要萧长宴死的人比比皆是,想要他活的人,却是屈指可数、难能可贵。

 萧长宴动容,音色低沉缱绻,“阿楹的新年愿望,怎么只有我?”

 扶楹弯了弯灿若星辰的眸,不由自主地温和了眉眼。

 “长宴哥哥不也时时替阿楹着想么?”

 萧长宴心尖蓦地一颤。

 他突然翻身将扶楹压在了身下,双臂撑在了扶楹两侧,“阿楹,别骗我!”

 他并不怕从未拥有过,却怕极了得而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