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可攀太子爷VS娇软可欺黑月光(7)

 近几日大雪连绵,今日方歇,雪地一片冰冷,濡湿了身上的衣裳,扶楹膝盖冷的刺骨。

 “缓缓,我现在只想把萧长宴暴打一顿。”

 缓缓缩起乌龟脑袋,萧长宴虽然只是神官大人的灵魂碎片,他还是会感受到清晰的恐惧。

 他哆嗦着开口,“小帝姬,不可以这么做呀!”

 扶楹说的是实话。

 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她真想一天打萧长宴三顿,这种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打几顿就知道疼了!

 昨夜光线昏暗,不大能看清人的相貌。

 萧长宴笃定对方并不知晓自己是昨夜受伤的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捏起扶楹的下颚,“你敢无视孤?”

 扶楹唇畔绽开一个浅浅微笑,她虽然是笑着的,神情却让人害怕。

 “太子殿下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闻言,萧长宴一怔。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这么快就浮出水面。

 他立刻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偷听,才松了一口气。

 他受伤的事,不能被有心之人发现。

 若不是这一茬,他今日不可能会出现在沈家。

 “你知道我?”

 她不仅知道他的身份,还没有任何惊讶的情绪。

 萧长宴心底的怀疑更深了一层。

 扶楹弯了弯唇角,她当然知道,毕竟是带挂的人。

 况且,她又不瞎,这么一张招摇过市的脸能认不出?

 不过,她还是一本正经地胡诌了一个理由。

 “太子殿下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桃花香,我昨夜可是闻的清清楚楚。”

 想起昨夜她对自己的肆意妄为,萧长宴的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轻佻!”

 扶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跪得泛红的腿,“那给你来点儿不轻佻的。”

 “太子殿下如今已有十七了吧,还这么纯情?”

 缓缓又哆嗦了一下,“帝姬,我好怕你被打。”

 扶楹冷冷瞥了他一眼,“该被打的是你。”

 萧长宴察觉到一股凌厉的掌风朝自己袭来,第一反应便是躲,结果非但没有躲过,手上还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萧长宴:???

 他眼尖地发现扶楹手腕上绑着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端与腰际悬挂着的香囊相连,那香囊鼓鼓囊囊,似乎有什么物事在……扭动?

 萧长宴冷冷一哼,眼疾手快地将香囊取了下来,轻轻一抖,一只小乌龟掉在了他的手掌心。

 “这是……乌龟?!”

 萧长宴嫌弃地捏着缓缓的乌龟壳,有几分无语,“你养的乌龟?”

 世家的小姐养宠物不少见,但鲜少有人会养乌龟。

 扶楹:不,是你养的乌龟。

 缓缓喜滋滋地盯着萧长宴,眼睛亮晶晶的。

 他对神官大人一向怀着敬畏的情绪,上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相处,早已是几百年前。

 即便是神官大人的碎片,依旧是一如既往的英明神武!

 这还是执行任务以来,他第一次和神官大人这么亲近呢!

 他的目光盯得萧长宴有几分后背发毛。

 扶楹看着激动地快冒粉红泡泡的缓缓,摇了摇头,话则是对萧长宴说的,“怎么着,爱上我的宠物乌龟了?”

 萧长宴嫌恶地松开了手,扶楹一收手中红线,便将小乌龟拉了回来,丢进了袖子里。

 “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和孤认错,这件事便一笔勾销。”

 萧长宴说的不是扶楹刚才污蔑他,而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这么多年,想爬上他榻上的女子不在少数。他第一个宫女便是因为起了不轨的心思,才被撤掉大宫女的名头。

 从此,他的身边,不再需要宫女贴身伺候。

 昨夜,扶楹的所作所为,每一样都踩在他的雷区。

 扶楹撇撇唇,真是无趣。

 不过,她昨夜确实做的有一些过火。

 “好好好,给你认错,我不该调戏太子殿下~”

 萧长宴听着这毫无诚意的语言,正要离开,扶楹却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休要装晕欺骗孤。”

 可惜,地上的女子没有半点反应,像是真的冻晕了一般。

 他俯身探了探扶楹的气息,不小心擦过她冰凉的脸颊。

 “小姐!”

 绛蓝抱着披风飞一般奔到扶楹身边,三两下将扶楹裹得严严实实。

 “太子殿下,我家小姐身子骨弱,请你不要再为难她了!”

 她气鼓鼓地开口,似乎一点也不害怕面前的太子殿下。

 萧长宴觉得这个婢女傻乎乎的,怪有趣。

 他的手搭上扶楹的腰际,将她打横抱起,抱进了屋子里。

 “这屋子里为何不起炭火?”

 屋里屋外近乎是同一个温度,这是萧长宴并未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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