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是真

 但他说完这个,却见朱礼用那种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怎么?不像吗?”

 还是说,更像母子一些?

 朱礼摇摇头,“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没想到你竟然是根木头。”

 就他们家殿下看人家那种眼神,说是情人都轻了,简直像是一匹饿了许久的狼看着一块肥美的肉,志在必得。

 “说我蠢?”齐瑜阴狠狠地笑,“要没有我,你早不知道被那些人毒死多少次了。”

 “你不蠢。”这件事情确实多亏了齐瑜,朱礼看了看齐瑜,“你及冠了吧,怎么身边也没有个知冷知热的?”

 “大事未成,不考虑那些。你怎么问这个?”

 平日里的七殿下隐忍不发,心思又难测,他好像野心勃勃,对那个位子虎视眈眈,但有时候朱礼又觉得他根本就看不上那个位子。这样一个他摸不透的人,还异常心狠,不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难得见他对一个人这样特殊,朱礼也难得起了八卦之心,想和齐瑜多说些,“你难道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