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听【下】
而在交配时,不论是这些边缘化的雄性河狸,还是那些占有多个妻妾的首领,对于雌性河狸都十分暴虐。
大部分的成年性河狸被雄性咬得遍体鳞伤,乃至奄奄一息或是一命呜呼。
——
与陆上的禽兽相似,河里的各类鱼类也会有自己的语言。
它们或是找各类鱼草来吃,或是与别的鱼类抢食。
与草食性的兽类一样,那些草食性的鱼类数量多,几十或成百上千条鱼类生活在一起。
它们成群结队地找食、争斗或逃避水中的捕食者。
通过水里的气味、水流的触动、鱼鳍的晃动、体态的变化、在水中的游动等,它们得以接收或发出各种信息。
很多的鱼儿甚至能通过放出或强或弱的电来加以交流。
其中不同强度或方向的电,代表着不同的意思。
对于这种情形,杜布要将自身的灵力运转全身,才能稍稍感受到。
与这些素食的鱼类相比,那些肉食的鱼类更凶猛、更敏捷,就好像陆地上的兽类一样。
当然,兽类更多地是胎生的,而鱼儿却更多地是卵生的。
一只母鱼一次能排出成千上万的鱼籽。
有的母鱼甚至能在没有雄xìng • jiāo 配的情况下自行产卵并孵育后代。
——
寒冬过去,春天来临。
万物复苏,昆虫漫天飞舞。
各类昆虫同样有着自己的“语言”。
所有的昆虫都有着三对足、两对翅和分为头、胸、腹三部分。
而其具体的种类和数量却极其繁多。
它们或在天空中飞翔,或在陆地上爬行,或在水里游动,有的甚至如同跳蚤一样寄生在人或牲畜的身体上。
它们或是草食,或是肉食,有的甚至吃腐食、杂食乃至尸体或粪便。
而其生育和成长,虽然都是卵生,但有的要经历很多的形态变化。
有的虽然形态保持大体不变,但要多次蜕皮才能变为成虫。
——
当然,只有成虫才会有成熟的“语言”,就好像雏鸟、幼兽或婴儿还在牙牙学语一样。
它们或者表现为特定的身体颜色,或者是舞蹈,或者是声音,或者只有有灵目术、灵耳术、灵鼻术才能发现的光线、声音或气味等等。
但与那些鸟类特别是兽类相比,这些昆虫的语言更为简单,而更多地可以看成是趋利避害的生命本能。
与之相比,大部分兽类都如同“小白”一样能懂得手语。
聪明如猴子,同样以手语为主。
而像乌鸦这样聪明的鸟类,经过训练后,甚至能懂得人类的口头话语。
但整体上,绝大部分的鸟类是比较弱智的。
昆虫亦然。
就像母鸡每天被捡蛋,然后蛋会下个不停一样,这些昆虫只要给予一定的刺激,就会给予特定的反应,就如同杜布在一些喜欢养蜂的蜂农那样学到的那样。
即使是像家猪这样的畜牲或是野猪这样的野兽,也同样是受到本能的支配。
因为只要给予相应的食物,它们就会被吸引过来。
而一些猪农往往就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得良种的家猪。
——
“无论是昆虫还是禽兽,无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或是寄生于各类动植物身上,都大体上按照本能行事。
“它们无法表达出复杂的语言,也无法创造出任何一种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
盛春时节,盛开的梨花树下下,杜布给杜五花传音道。
“对此,二哥我基本上表示赞同,”杜五花道,“但对此也不能夸大。
“难道燕子做窝就不是一种创造吗?
“难道蝴蝶那漂亮的翅膀就不是一种生动的语言吗?”
“那五弟你的意思是说,这昆虫、鸟兽再到人类等,本身就是相似的和相连续的,只有层次的差异,而无实质上的区别。
“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杜布问道。
“嗯,这个观点我还是比较赞同的,”杜五花道,“你看那猿类或猴子,可以算是最聪明得紧的动物,最与你们人类相接近了。
“它们不仅会发出吱吱咋咋的语言,还会有复杂的手语,还会有树枝去掏蚂蚁吃等。
“猿猴类可以说是你们人类的‘亲兄弟’,而我们鸡类则属于‘远房亲戚’。”
——
“五弟,你的看法比我的看法更深刻、更彻底,”杜布好奇地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二哥,我觉得这是因为我本身是鸡类,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你们人类的教化,”杜五花道,“于是,我得以从鸡类去看你们人类,从而实现这种跨种族沟通。”
见到杜布在思索,杜五花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继续道,“从这个意义上讲,二哥你则还带有人类中心取向和种族主义特点,而我却是一个彻底的平等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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