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齐府【中】

 “而那布什同修则杀死了方烹云。”

 公爹杜牧转述着布什同修带来的消息。

 而这消息更让让方黄莺震惊不已。

 因为家族里传言说,方烹云族叔和他的三胞胎正在某个地方闭关。

 他们或许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他们父子四人,有着更重要的使命。

 对此,族人们还都挺高兴。

 因为那对三胞胎智商不高,情商也不高。

 但是,他们仨修为高。

 对于族人来讲,这三位“三高”族人虽然不能说一无是处,但也是个麻烦。

 麻烦离开后,家族里风平浪静、风光月霁、风和日丽,实在是好极了。

 ——

 然而,现在这公爹却说出了与家族里不同的话。

 但如果真是公爹所的这样,那情势就完全不同。

 一方面,方烹云族叔是摩托罗方家排位第二号的人物,地位举足轻重。

 他被杀死,方家肯定要报复。

 另一方面,如果方家要报复,小叔子肯定也会反过来报复方家。

 如果那布什修士说的是真的,小叔子只是在贾家呆了一年,就能将方烹云族叔的三位引气九层的儿子给杀死。

 那么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现在,这位小叔子是不是连玉胎也能杀死?

 如果是这样,恐怕要老祖宗出面,才能帮助解决家族的危机。

 所有这些,还不考虑小叔子有“布什同修”这位能杀死凝液修士的帮手。

 这里面的事情就已经够乱了。

 自己已与阿揭结成夫妻,还有了聪明可爱的小娃娃。

 “自己该怎么办?”

 ——

 对于阿揭这小子,是方黄莺自己看上的。

 这是因为县城里自从齐家败落,一些学武的人无所事事,开始到乡下去偷鸡摸狗。

 县城里几位先天武者带着小弟进驻曹家圩镇,借以窥探牧歌一家老小及其家业。

 他们半夜来到半山村,准备强抢杜家。

 阿揭醒来,跳出门外,与这六位“有心人”战成一团,并且占据上风。

 阿揭不断地向前追击。

 六位“有心人”从“容家湾”退到“曹家圩镇”,又从“曹家圩镇”退到县城。

 阿揭一直追了三天三夜,在县城将这六人全部擒获。

 在县城的大街上,阿揭继续殴打六位“有心人”。

 即使官兵当时在场,无人敢向前阻拦。

 ——

 当时阿揭十七岁,自己十八岁。

 正在“药尘医药铺”诊所里的老爸方烹鸡出来,看到了打人的这一幕。

 正在药铺里上班的自己出来,同样看到了这一幕。

 那六小子被阿揭打得鬼哭狼嚎。

 他们试图到“药尘医药铺”装惨,以获得救援。

 但阿揭这少年丝毫不以为意。

 他一声不吭,继续拳拳到肉。

 这小子打人,就如同在数一颗树上有多少朵花。

 他打人打得很认真。

 他打人打得很尽心。

 “必须痛入心扉,同时又不致命。”

 每个偷盗者,都挨打了一百零八拳。

 一拳不多、一拳不少。

 结果,那六小子皮肤被打得如同老人家一样皱褶。

 其声音被打得如同老头子一样嘶哑。

 他们六位想哭也哭不出来。

 ——

 “这几位去半山村强闯民宅,强行偷盗,今日不狠狠惩罚,难以阻挡恶行。”

 这句话是父亲方烹鸡说的。

 因为后面官兵来了。

 然后,自己的父亲、“药尘医药铺”的郎中发话了。

 方家是县城的最大隐藏力量。

 于是,那些官兵将六人抓起走了。

 离开时,那六位“有心人”行走则如同老爷子一样迟缓。

 ——

 而方烹鸡之所以会说话,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方黄莺要自己出面。

 她觉得阿揭这小子很不赖。

 更具体地说,她觉得阿揭打人很有分寸,并且眼睛中看不到狠戾之色。

 一切都那么平和,双眼是那么的平淡,打人就如同在捉禾苗上的虫子。

 然后,出场并发话的父亲对打人者的情形及其来龙去脉也了解了。

 了解了后,父亲脸色有些古怪。

 他看那阿揭的脸色有些古怪。

 然后,他看那向自己的脸色,也有些古怪。

 对于这古怪是什么,方黄莺难道不知道是什么?

 难道不是“妾有意么”?

 这有什么好古怪的?!

 ——

 “阿揭,请你停步!”

 离开县城十里的路上,方黄莺催促老爸,追上了赶回家的阿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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