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晚安

　小澈抱着积木，别扭的两人，灰扑扑的眼眸亮了亮。

　御司霆带着云绾回到卧室，将她抱起来，放在化妆台上，低头，嗅到了一股馨香味。

　是她身上的味道。

　“林雨蝶……”

　“我知道你没插手，但我还是不满意。”云绾打断他：“她喜欢你。”

　亦或者，林雨蝶想取代她。

　御司霆不置可否：“但我没给机会，而且，我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云绾轻笑。

　男人低头，她没推开。

　在剧组呆了小半个月，两人没有亲密的机会，御司霆开了荤，就不想停下。

　接连折腾了一下午，云绾实在没能起床吃晚饭。

　餐厅里，只有御司霆和小澈。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小澈直勾勾的盯着御司霆：“绾绾，吃饭。”

　“你先吃，等会我给她找吃的。”

　御司霆还算满意，儿子至少知道担心妈妈吃饭没吃饭了！

　小澈噘嘴：“绾绾说，要陪我。”

　御司霆挑眉，给儿子盛了一碗汤：“有本事，找你老婆，别找我老婆。”

　小澈：……

　没有老婆，找不到。

　御司霆看他不肯动弹，啧了一声：“喝汤。”

　小澈抿抿嘴角，“绾绾，吃饭。”

　御司霆放下筷子，一大一小两个人，僵持不下。

　好半晌，小澈端过小碗，喝汤。

　爸爸好凶！

　记下来！

　御司霆看他吃饱了，带着他上楼。

　小澈自己还不能洗澡，以前都是管家，或者云绾带着。

　今晚管家早睡，只能他亲自动手。

　浴室里，小澈不肯脱衣服，站在浴缸里，灰扑扑的眼眸透着抗拒。

　“管家爷爷。”

　“爷爷睡了，脱衣服，我把你。”

　小澈一脸怀疑，爸爸会洗澡吗？

　御司霆脱掉了外套，解开了袖口的扣子，撸起袖子，拉过小澈，帮他三两下脱掉了衣服，温热的水瞬间冲刷下来。

　小澈站在浴缸里，任由御司霆摆弄。

　儿童沐浴露没有添加香精，只有淡淡的果香，御司霆也是第一次伺候人。

　动作有些生疏，微微粗粝的指腹碰到小澈娇嫩的肌肤，难免有些疼。

　小澈眼圈微微泛红，也不吭声。

　洗了澡，穿上了和云绾同款的小睡衣，被御司霆抱回床上。

　他一声不吭，抱着云绾的玩偶娃娃，不肯闭眼。

　“时间很晚了。”

　御司霆提醒道，马上十一点了，该睡觉了。

　小澈盯着他：“故事。”

　绾绾和管家爷爷都会讲故事的，爸爸不讲故事吗？

　御司霆磨牙，给他洗澡的时候身上打湿了一片，现在湿乎乎的很难受：“十分钟。”

　洗个澡，再来讲故事。

　小澈盯着他，良久点头。

　御司霆懒得回主卧，也不想吵醒云绾，干脆在他的浴室洗澡，洗了澡出来，小澈还在等。

　看来不听故事不罢休。

　故事书摆在床头，有一页折叠起来了，看来是昨晚的故事没讲完。

　“要听白雪公主吗？”

　小澈躺在床上，抱着玩偶，漆黑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期待已久。

　“要听灰姑娘。”

　御司霆：……

　灰姑娘，是谁家的姑娘？

　“要听仙度瑞拉！”

　御司霆别说童话故事了，小时候睡觉之前都得接受培训，压根不了解这些，揉揉眉心。

　“想听故事就闭嘴。”

　话落，他顺着昨晚的故事继续讲：“白雪公主逃到了森林……”

　小澈了无睡意，爸爸太凶了。

　一点都不像妈妈，绘声绘色。

　但他不敢说。

　念完了一个故事，小澈还没睡，御司霆放下故事书：“现在，闭眼，睡觉。”

　小澈骨子里还是怕他，闭着眼。

　好半晌，偷摸睁开眼，却没想到御司霆还在。

　被抓包了，小手捏着抱枕，乖巧地说了一声：“爸爸晚安。”

　随即闭眼。

　御司霆：……

　男人站在原地，脑子里紧绷的神经好像断裂了。

　他，说了晚安？

　还叫了爸爸？

　回到主卧，御司霆还有些难以置信，抱着云绾的腰：“小澈刚才叫我爸爸了。”

　云绾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下一秒，环住了他的腰：“晚安。”

　小澈早就私下改口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难得假期，御司霆陪着云晚睡到了自然醒，起床之后，一起下楼。

　一家三口聚在一起，打算陪着小澈去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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