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彻底完了

 “阿烈害怕,阿烈害怕,来人——”

 惊呼声响起,保镖们担心惊动了宾客,立刻捂着云烈的嘴巴,把他往厕所拖!

 ……

 庆功宴现场。

 受邀前来的客人们手持酒杯,个个容光焕发,争取每一个能攀谈的机会。

 御司霆哪怕是站在最不显眼的位置,也是最惹眼的存在。

 悠扬的小提琴声宛若一条河,穿梭在整个宴会厅,悠扬婉转,宛若天籁之音。

 秦未眠和陆池牵着手走进来,四目相对之际,火光迸射。

 周围不少宾客连连点头。

 “秦小姐和陆少在一起三年,如今马上修成正果了,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听说陆少对秦小姐情根深种,婚宴也在准备了,看来咱们要准备一份厚礼了。”

 “郎才女貌,堪称绝配!”

 秦未眠常年被人追捧,早已经习惯了被人议论。

 只是提到陆池,难免红了小脸,陆池揽着她的腰,走向御司霆。

 “阿霆,怎么一个人?”

 云绾怎么不在?

 “绾绾去洗手间了。”

 御司霆淡笑。

 陆池对御司霆心有愧疚,抿唇:“阿霆,能单独聊聊吗?”

 自从陆池回国,他很想和御司霆说清楚,只是一直没机会。

 御司霆也知道时间到了,点头:“走吧。”

 “眠眠,你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

 秦未眠松开了陆池的手,端过一杯香槟:“好,我等你!”

 两人走后,秦未眠将香槟酒一饮而尽,等了片刻,没等到云绾回来。

 她放下酒杯,前去洗手间,打算寻找云绾。

 长廊拐角,伸出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带入黑暗之中——

 秦未眠目光一颤,令人颤栗的侵略气息灌入鼻腔。

 是陆贽。

 秦未眠浑身紧绷,接连几次被算计,她甚至不用看,都知道站在眼前的男人是陆贽。

 陆贽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道:“秦小姐,马上要嫁给陆池了,是不是很高兴?”

 他的手搂住了秦未眠的腰,秦未眠只觉得呼吸发颤,“放开——”

 这里是南家,陆贽这是想干什么!

 陆贽轻笑出声:“放开?”

 他的手游走在秦未眠的腰侧,另一只手捏着匕首,抵住了她脆弱的脖颈:“秦未眠,你想嫁给陆池,做梦!”

 “刺啦”一声。

 是裙子被撕碎的声音,精致长裙化作几片碎布,落在他的手里。

 秦未眠目光一颤,浑身都在发抖,她想跑,但抵在脖子上的匕首透着冷意,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狭窄逼仄的空间,秦未眠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冰冷,犹如潮湿的沟渠,令人作呕。

 陆贽看着她惨白的脸,冷笑一声。

 现在才知道害怕,当年害人的时候去哪儿了?

 他的手游走在秦未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碾压过。

 “秦小姐,你还记得姜黎吗?”

 姜黎?

 秦未眠目光一颤,下意识看向了陆贽:“你是姜黎什么人?”

 “什么人?”

 陆贽欺身而上,匕首微微用力。

 细嫩的肌肤被刺破,瞬间鲜血淋漓,顺着匕首不断往下滴落——

 秦未眠疼的眼圈都红了,她却不敢眨眼,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恶魔,时时刻刻都可能让她尸骨无存!

 姜黎。

 这个名字实在太久,没听到过了。

 秦未眠攥住了拳头,陆贽这么厌恶她,难道和姜黎有关?

 “陆贽,如果你厌恶我,适合姜黎有关,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

 “误会?”

 “难道她不是死在你的手上?”陆贽欺身而上:“秦未眠,你害死了多少人,你心里总该有数,想要嫁给陆池,做梦!”

 秦未眠怕了,抵抗着:“别这样——”

 脚步声响起,急促之中。

 一阵阵响起,仿佛敲打着秦未眠的心口,她不断的颤栗:“放开我!”

 陆贽还没开口。

 便听到了交谈声。

 “阿霆,三年前,我和眠眠在一起,抱歉。”

 是陆池。

 陆贽几乎是突破了最后一层桎梏,匕首贴着她的脖颈:“秦未眠,听听,你的未婚夫在外面,你却只能落在我的手里,有趣吗?”

 秦未眠眼圈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犹如珍珠,断了线一般的掉落。

 陆贽看到她哭了,胸口涌出一股变态般的快感,大手撕碎最后一层防护。

 “不要,不要——”

 秦未眠不住地抵抗,脖子上的伤口血迹斑驳,触目惊心!

 陆贽却像是很满意,咬住了她的肩胛骨:“你若是发出半点声音,我现在就毁了陆池,你应该明白,陆池对我没有戒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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