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拍不拍?

 可是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了周闰发的眼前。

 他只要是可以得到苏明的真传,就可以终身从事最最最爱的dǔ • bó 事业了。

 所以他现在才没有什么功夫,来拍姜纹的戏,道:

 “姜纹,你想多了,我来这里也是找葛邮的,不是来拍戏的。”

 “我和你说实话吧,我以后是不可能拍戏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周闰发的这话,倒是完全出乎了姜纹的意料。

 “你不拍了?”

 姜纹问道。

 “我不拍了!”

 周闰发把摇杆一挺。

 “你要是还拍怎么办?”

 “我要是还拍,我就是你孙子!”

 “姜纹,你不要和我废话了。”

 “你之前就在信里骗过我一次,现在就别想了。”

 “你就说你知不知道葛邮在哪里,我们找他有事。”

 姜纹摇摇头: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姜纹道:

 “我正等他给我来拍戏呢,你半道上把他给叫走了,我这电影怎么办呢?”

 周闰发恨不得啐姜纹一口:

 “啊呸,你胡说什么呢?”

 “你就在这里干的有个屁用?”

 “人家葛邮一年时间都没来,那就是不来了,你还等呢?”

 姜纹面对周闰发的无礼,一点都不生气,继续一本正经地道:

 “你不懂。”

 “我这一年的时间,虽然没有和葛邮见面,也没有和他说话,也没有和他发短息。”

 “但是我一直在和他神交。”

 “在神交的世界里,我一直在劝他来。”

 “他一直不来。”

 周闰发确定姜纹是喝多了。

 如果他没喝多,他怎么会说出来这种胡话。

 一会儿是不是还有说,他神游变成了我赌桌上的那枚骰子了?

 “你别胡说了,你还神游,我看你是有点神经……”

 周闰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远处开来了一辆车。

 这辆汽车停在众人的面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很瘦的光头。

 这个光头下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姜纹,道:

 “呦!”

 “姜纹,你还真在这儿呢!”

 “我想好了,我来了!”

 “我确定来拍戏了!”

 “你心里写的发哥呢?”

 姜纹哈哈大笑,拍了拍周闰发的后背,道:

 “发哥在这儿呢,这部剧的三个主演聚齐了,我们开拍吧!”

 说完,姜纹左手拉着葛邮,右手拉着周闰发,一起往屋里走。

 周闰发有点儿懵,道:

 “什么情况?”

 “嘿嘿嘿,别碰我啊,什么意思?”

 “怎么这么巧的吗?还是你俩商量好了骗我?你怎么恰巧今天就来了?”

 葛邮也闹不清周闰发在说什么:

 “我一直和姜纹神交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就想通了。”

 “发哥,不好意思啊,害你在这个剧组拜拜等了一年的时间。”

 一般人被架到了这个位置,是不可能拒绝的。

 即使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发哥也不行。

 但是这个发哥不同,他是泼皮无赖版的发哥。

 现在周闰发想的只是把葛邮交给苏明,然后让苏明交给自己赌术。

 现在葛邮要和姜纹拍戏,他肯定不乐意啊。

 却不说这部戏还没开始拍,拍完了之后,估计还要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的时间,黄花菜都枯萎了,都凋谢了,都零落成泥碾作尘了!

 而且他们竟然还要叫上自己!

 开什么玩笑!

 周闰发自从见识了苏明的赌术,他的心思就完全的飘了,就完全不像再当演员了!

 就像是已经放了暑假,正玩的开心着呢,是不可能再塌下心去学习的。

 这就是周闰发现在的心理。

 周闰发挣脱开了姜纹的手,道:

 “姜纹,我不可能和你拍戏的。”

 “非但我不和你拍,我还要把葛邮给带走,把他交给苏明。”

 说完,他绕过姜纹,拉住葛邮,就往苏明这边走。

 一边走,还一边说道:

 “师傅,强哥,我把葛邮给逮着了,你们的威慑力呢,赶紧使出来吧!”

 周闰发口中的师傅,自然说的就是苏明,强哥说的就是王保强。

 他之前在两人气势的压迫下,没少吃苦头。

 以至于每次在王保强身边经过,或者在他身边呆就一点,周闰发总是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

 非常孩怕。

 可是现在,周闰发却发现,有王保强这么个可以吓人的人,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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