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安饶小气吧啦的把信封藏进怀里,对着VJ们笑道:“抱歉,我财迷,下辈子再请你们吃大餐。”

 出门的时候,楚观南买完食材回来了,他正倚在门口,大长腿无处安放,惹得几个年轻人过来跟他搭讪,问要不要一起去蹦迪。

 安饶走过来后,楚观南直起身子,对那几人用英文说:

 “抱歉,以后有机会吧。”

 这么说基本就是没机会。

 安饶:“老公你可真受欢迎。”

 楚观南没接这个话茬,问道:“今天开了多少工资。”

 安饶掏出俩信封扬了扬:“二百二哦。”

 楚观南:“那你岂不是成了小富豪。”

 明明是在开玩笑,但他语气依然冷冷淡淡。

 “是啊,我就难得大方一次,请你坐公交回去。”

 楚观南扯了下嘴角,算是回以笑容。

 公车穿过繁华都市,霓虹灯影影绰绰投在车窗上,映照出安饶稍显疲惫地神情。

 他倚着车窗,疲倦使他忘记了身处异国他乡的好奇与激动,眼睛一眨一眨,下一秒就要闭上。

 倏然间,有人拍了下他的手,随即,纸张的触感划过手背。

 他扭头一看,楚观南拿着一沓英镑,轻轻往他手里塞。

 安饶忽然来了精神,接过钱,好奇问道:“你哪来的钱。”

 数了数,足有三百英镑!

 楚观南该不会……偷……不不不,绝对不会。

 楚观南移开视线:“打工赚的。”

 “打什么工赚这么多钱啊。”

 “就是,给人弹弹琴,有个客人给了小费才有这么多。”

 “你还会弹琴呢。”安饶惊愕。

 他从来没见楚观南接触过任何乐器,更没在家里见过钢琴。

 楚观南似乎不太愿意谈论这件事,话锋一转:“都是你的了。”

 安饶看看他,又看看钱,又数了一遍。

 “好吧,姑且原谅你乱花钱的事,下不为例。”

 楚观南轻笑一声:“以后家里的钱都归你管。”

 小财迷一听,激动地捏了捏他的手指:“那你方便透个底,你到底有多少存款。”

 楚观南沉思片刻:“不太清楚,但都是你的。”

 安饶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楚观南当了真,当即掏出手机就开始给他转钱。

 安饶赶紧按住他的手:“别,我说着玩的,别当真。”

 “还生我气么?”楚观南问道。

 “生。”

 楚观南一听,继续转。

 “不生了,你别转了。”安饶收起手机,看着他微敞的衬衣领口,“老公,辛苦了。”

 “不辛苦。”

 公车只通到郊区,剩下大概十几公里的路程还是得徒步走回去。

 安饶站了一天,三小时涂药准则这事也完全抛之脑后,这会儿脚后跟疼得厉害,如履针尖。

 楚观南忽然揽住他的要将他压下去,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顺手脱下他的鞋子检查。

 半晌,语气冷了些:“没涂药。”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忘了……”安饶嘿嘿一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亲爱的背我嘛——”

 楚观南很较真,他只能以此萌混过关。

 楚观南二话不说给人抱起来,胳膊上还挂着装满食材的袋子。

 要问为什么不背而是抱。

 因为他看VJ的录像回放,发现上午安饶趴在他背上时,衣服簇了上去,露出一点白白的小腰。

 “那作为回报,今晚你的换洗衣服我承包了。”

 楚观南目视前方,淡淡道:“不用。”

 但安饶很倔强,一定要为当了一天人畜力的楚观南做点什么。

 吃过楚观南做的晚饭,安饶趁他洗澡的时候,把他今天穿的所有衣服找了出来,包括内裤。

 纸片人就是纸片人,穿着走了一天的衣服依然香喷喷。

 安饶抱着衣服来到二楼的卫生间。

 他看到不知谁的袜子扔在洗手池里,打算顺便帮忙一起洗了。

 沈维舟进来找毛巾,看到安饶正在给一堆衣服加水。

 “在洗衣服?”沈维舟明知故问道。

 安饶:“没,在吃饭。”

 沈维舟哂笑一下,目光在单独放了袜子的盆中打量一番。

 他欠过身子不着痕迹挡住安饶,手指摸索着,然后摸到一只袜子,赶紧抽出来藏口袋里。

 “那你慢慢洗,我不打扰。”

 回到卧室,沈维舟迫不及待抽出袜子,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看了半天,然后颤抖着双手送到鼻底,使劲深吸一口气。

 啊!

 这该死的芬芳,怎么会有人袜子穿一天依然香喷喷!

 他又如痴如醉猛吸一口。

 这时杜悦伶擦着头发走进来,当她看到沈维舟手里的袜子时,脸登时通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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