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等到第二天醒来时, 药效已经结束,猫耳和尾巴就仿佛昨日做的一场梦。不过大抵是因为尾巴被揉舒服了,温昭睡的意外得好, 甚至隐隐想再来一杯, 全然忘记昨晚的窘迫。

 六人吃饭时顺便交流起彼此的线索。温昭还没问出口,就先发现印飞昂的表情不怎么好看,蓝丝带更是打了个死结系在手腕上。

 这是怎么了?温昭挑了下眉, 时松芸发现温昭的表情, 捂着嘴偷笑起来,“昨天印师弟可惨了。”

 原是昨晚时松芸与印飞昂两人向着城西走去, 两人本就实力相差不大, 自然分开行动,但偏偏两人都没有戴上蓝丝带,只随手揣在了口袋里。

 一路往西,倒是没有发生如同昨晚温昭碰到的事,印飞昂顺利地进入一条不同主题的街道, 这里人人衣着整齐, 与印飞昂所穿并无区别, 只是男人多了点,一眼望去几乎都是男人。

 印飞昂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更没有注意到路人隐晦的视线扫过他空荡荡的手腕。他只是专心地搜集着周围的信息,直到感觉到有人的视线盯着自己。

 那视线直白得很, 甚至有些过分, 就像要把他的衣服剥下来似得,这让印飞昂心底产生了不舒服。

 “有事吗?”他板着张脸开口, 却听那人吹了声口哨。

 “你看我怎么样?”这一声提问问得印飞昂有点莫名其妙, 他注意到周围有人随着眼前人的这句话把视线投过来, 不想打草惊蛇便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还不错。”

 眼前人明显眼睛亮了起来,几步走上前来,直到印飞昂面前才停下脚,伸手便抓住了他的手,暧昧地塞了一张纸条进来:“那我今晚在这里等你。”

 印飞昂:?

 他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匆匆收下纸条就要走,没想到还是被人摸了一把腰,转过身时甚至听到那人咽口水的声音,直接激起了他的一身鸡皮疙瘩。

 当发现这件事后,印飞昂再看周围的人的视线隐隐有了些不同,这该不会都是有龙阳之好的人吧?

 这个猜想在接触到一双双热烈的眼神时得到印证,印飞昂几乎是硬着头皮加快了步子,即便这样却被拦下一次又一次,手中的纸条都快拿不下,更有过分之人上来就想将手滑入他的衣内。

 这直接导致印飞昂几乎是逃似得离开整条街。

 时松芸笑得气都快喘不顺,他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复述着那个画面:“印师弟的腰带都被人扯去了一半。”

 “时松芸!”印飞昂口气不善地开口,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把册子拿走,我哪会走错了地方。”

 “我哪里知道你会这个都看不出,”时松芸直起身,又带点损意,“谁让你不带上丝带呢,你这个不守夫德的男人。”

 印飞昂都快气得咬碎,“你还不是一样。”

 “我可不一样。”时松芸托着腮,勾起唇,“至少我没有被男人揩,油,啊。”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贺怀辰轻咳了一声,时松芸终于停下,转而开了口:“不过倒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想了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哦对了,我听说明日有花魁巡游,只不过这一个月才一次,想来和万金那几人的失踪恐怕没什么关系。”

 “我们也没有。”陆星洲摇着头,他与江初柔走了几条街都没看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果然没这么简单能找到线索,虽然清楚这点温昭还是露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下一秒,时松芸的视线落在了温昭脸上。

 他也不抱希望地随口问了一句:“小师妹,你们昨晚呢?”

 原本已经抛在了脑后的记忆随着这一句提问在脑海中复苏,温昭下意识联想到了贺怀辰捏着自己尾巴尖的酥麻感。

 “我,我们也,也没找到,嘶——”一说出口,温昭因为紧张咬到了舌尖,整句话说得磕磕绊绊不算,甚至因为疼而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气。

 其余四个人里三个敏感得要命,瞬间便察觉到温昭的紧张,三人齐刷刷地抬起头,表情微微发生变化。

 “我看看。”贺怀辰蹙起眉,垂下眸子。温昭则听话地伸出舌尖,哭丧着脸,“好疼啊。”

 舌尖被重重咬了一口,泛着一点异样的红,好在没有出血。贺怀辰便递了一杯水过去,让温昭含着。

 不对劲,不对劲!

 三人心中警铃大作,虽然温昭和贺怀辰关系亲近大家都知道,搂搂抱抱也不是第一次见。但是!一夜过去,总觉得两人的关系似乎更近一步。

 要是非得找个形容词出来形容两人如今的自然,更像是相处了好多年的夫妻,举手投足间都是亲密。

 “你们……”唯一不太敏感的陆星洲抬起头,打量了两人的动作,终于察觉出点奇怪的地方,“昨晚不会遇到不太好开口的事吧。”

 陆星洲的想法很简单甚至是有点担心,温昭向来冷静,怎么会突然咬到舌头。

 三人:!!!这是可以直接问出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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