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寒哥, 咱们这场表演为什么说是谢幕礼啊?”

 这句话刚问出口,同为魔术师助理的同伴就给了他一个暴栗,“寒哥以后就只给嫂子表演魔术了, 对于粉丝来讲, 当然谢幕礼。”

 “那岂不是很可惜?”

 “这叫独宠, 明明那么浪漫的事情, 你这个母胎单身,懂个屁!”

 “不带这样人生攻击的啊!”

 ……

 蓝白相间的灯光条下, 寒洲正在布置场地, 没理会正在玩闹的几人。今天的魔术酒吧客流量不多,他们也不打算清场, 听说是老板的谢幕礼, 客人们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 早已昏昏欲睡。

 寒洲的手指受伤后, 许多高难度的魔术都不能表演,对于一个职业魔术师来说,是致命打击。而对于一个演员来说,点亮的魔术技能反而是一种宠粉方式, 偶尔掉落一点小惊喜, 粉丝们每次都嗷嗷待哺,期待着下一个彩蛋。

 久而久之, 大家对他所表演的魔术期待值会无限放大。

 戾气也更重。

 就像盛眠在锋芒卫视的直播上, 拆穿他的魔术,进而引发全网恶嘲一样, 一切都在朝着饭圈化的轨迹发展。

 这并不是寒洲的初衷。

 这份热闹,他只想与同样热爱的人分享。

 盛眠到了之后,就摘下了口罩, 她化了淡妆,炎热的海风吹得她浑身都黏糊糊的,闷地不像话。

 “我可以借你们这洗个澡吗?”

 几个年轻些的魔术师助理不知为何红了脸,“我们的浴室不行。”

 胆大的推了推寒洲,“寒老师的可以。”

 盛眠:“……”

 盛眠求助般地看向他,寒洲眉尾微挑,像是在说:这种小事你也要问?

 哦也是,用下男朋友的浴室有什么好奇怪的。

 盛眠得了准允,便指挥一个看起来较为壮实的小伙子,帮她把行李箱搬上去。这里总共就两层楼,没有楼梯,她打车过来后,行李箱是一下也没碰。

 她就是娇气,才不会白白放着这么多年轻人不用而逞能。

 然而对方却期期艾艾地看着寒洲,显得有些为难,“嫂子,寒哥他有洁癖,平时都不让我们上他那边那层楼。”

 盛眠:“可是上次我就是在那休息的啊。”

 “那是寒哥的专属空间。”

 盛眠:“不是客房吗?”

 话一出口,盛眠才回味过来,这就是一魔术酒吧,有个屁的客房。

 “你住的,是寒哥的卧室,他这人怪得很……”

 寒洲冷声道:“太闲的话,不如去研究几个新魔术。两天之内我希望听见你的整体构思。”

 八卦的众人顿时如年兽散开。

 寒洲手臂上的肌肉分外结实,扛起一个行李箱全然不在话下。

 前几次肌肤相亲的时候,盛眠隐隐记得他的手臂撑在两侧带来的力量感。

 也得亏了他一直有在锻炼。

 她们什么姿势都试过了。

 窗外阳光毒辣,热浪涌动,盛眠觉得白日里想这个太不健康了,连忙将思绪拉远。

 寒洲给她调完水温后,指腹挑起她的下巴。

 他的眸子晶亮。

 “在想什么,走神这么久?”

 见盛眠的脸有些红,鹿眸望着他,寒洲轻哼:“嗯?”

 “在想你。”

 盛眠张口就来,拿那套说辞对付寒洲,而寒洲显然没那么容易上当,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巴,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这个表情,显然不是在想我。”

 盛眠的下巴略尖,恰到好处,皮肤很嫩,被他咬后,隐隐有些发烫。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没有在想你?”盛眠觑着他,“那你倒是说说,我想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寒洲却蓦地笑了。

 尾音拉得绵长。

 “美则美。”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回味,垂眸,盯着她因为热气而闷地红润柔软的唇,“只是有些。”

 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少、儿、不、宜。”

 语罢,寒洲将浴巾搭在盛眠肩旁,下楼继续布置场地去了。

 盛眠留在原地,脸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

 -

 盛眠并不知道寒洲打算表演什么魔术,她窝在长沙发上,跟在场的客人们一起,静默地期待着。

 谁知她被寒洲拉上了台。

 灯光昏暗,蓝白相间的赛博朋克风并未打开,只有几盏暗黄色的小夜灯。

 窗外夜色渐浓,热意被海风吹散,树影摇曳。

 看客离表演台有些许的距离,看不太清台上的模样。

 只见那位身形姣好的女人,俯身在主场魔术师耳畔说了些什么。

 盛眠一直想作为魔术表演的主角,近距离体验一把,只是这么多年来,这个简单的愿望从来没有实现。“我这个人很挑剔的,你要是表演地不好,今晚别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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