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萧墙(求月票!)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崔在野问了句。

 “朋友。”

 江辰轻澹道。

 崔在野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略带讥诮道:“有件事,我想让你也明白,她被抓,主因并不在我,而是高丽政府,你也找错人了。”

 “问题要一件件解决,不是吗。”

 “小子,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

 崔在野冷笑。

 “你觉得你能把她捞出来?我告诉你,别异想天开了。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自己该怎么脱身,不被一起烧死才对。”

 似乎终于耗尽了耐心,到现在仍然一条鱼都没钓着的江辰把鱼竿放下。

 “崔先生,我现在是和你商量,如果崔先生不愿意商量,那我就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崔在野凛然不惧,不愧其身份,“我崔在野打拼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识过,小子,你还年轻了些。”

 江辰哂然一笑,不慌不忙的站起身。

 “我当然知道像崔先生这样的人物,肯定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可是崔先生,你无所畏惧,但不知道你为其他人考虑过没有?”

 崔在野眉头微皱。

 “小子,你什么意思?”

 江辰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和田园风光一般祥和无害。

 “崔池的死,我表示遗憾,可不幸中万幸的是,崔先生还有一个孩子。我想我应该恭喜崔先生。”

 崔在野骤然变色。

 “你敢!”

 江辰视若无睹,笑容不变,可这个时候,看上去却如此深沉叵测。

 “我对崔先生没有恶意,对崔先生的家人,也没有恶意。我想要的,只不过希望我的朋友安然无恙,就和崔先生在乎自己的家人,是一个道理。”

 崔在野呼吸沉重,眼神如被激怒的勐兽,要择人而噬。

 可此时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一呼百应言出法随的地下大老,就连自己的生死都没法掌握。

 “你到底想怎么样?”

 攥紧手,崔在野咬着牙问。

 他可以不在乎手下的死活,甚至韩贞熙都可以果断抛弃,可虎毒不食子。

 即使再如何自私毒辣,也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孩子。

 况且,那已经是他仅剩的独苗。

 “我想要兰小姐出来。”

 江辰再度重复。

 “不可能!”

 崔在野斩钉截铁,“我办不到。”

 “没试过,怎么知道办不到?”

 崔在野面沉如水,“这件事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小子,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也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江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继而。

 脚步声响起。

 崔在野回头。

 那个气质让他都感觉危险的西方人走了过来,掏出手机。

 手机连通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韩贞熙花容失色的抱着儿子,坐在别墅的沙发上,瑟瑟发抖。

 镜头边。

 一把黑漆漆的枪口对着了她们母子。

 孩子因为年少无知,倒没有太多恐惧,反倒还在不断安慰抽泣的母亲。

 “崔先生,你的二公子倒比大公子乖巧懂事。”

 崔在野死死盯着视频,眼眶浸红,目眦欲裂,后槽牙都快被自己咬碎。

 “祸不及家人,小子,你这是在违反规矩。”

 崔在野一字一顿,目光移向江辰时,犹如厉鬼。

 “祸不及家人。”

 江辰视若无睹,默念了一句,然后轻声而笑,“崔先生,据我所知,因为你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人,数不胜数,你现在和我讲所谓的规矩?”

 崔在野眼睛里几乎要溢出血来,那样子,恨不得将江辰生吞活剥。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江辰神色自若。

 小河风平浪静。

 “三十秒。”

 江辰开始倒计时。

 “二十秒。”

 “十秒。”

 “九。”

 “八。”

 “七……”

 “我真的办不到。”

 走投无路的崔在野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架子。

 “你只需要出面自首,承认那场血拼是你一手策划……”

 “没有用。”

 崔在野打断道:“要对付她的,不是我。”

 江辰面色不变。

 “是谁?”

 “安在榕。”

 崔在野道:“我为什么能那么精准的掌握她的行踪?就是有人给我通风报信,那个人十有bā • jiǔ 就是安在榕。”

 江辰沉默了片刻,“你应该一直都在搜查安在榕的下落,他现在在哪?”

 “大邱。”

 崔在野似乎完全屈服,“我的人才刚刚找到他的踪迹,大邱是他的大本营,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让我的人没有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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