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群雄阿朱认祖
鲁达回信“破口大骂”,翻译成现在的话就是,种家军怎么可能这么黑暗,你个老六就咒我吧。等我把手头事情忙完了,我好好找你喝一顿。
又过了四日,宁羽和众人正在正堂闲坐,忽听得门房来报,“贵客到!”
宁羽赶紧起身去外面迎接,原本他以为是马大元来了,结果到了门口一看,是一对陌生的中年夫妇,身后跟着四名随从,气度不凡,看样子都是武林中人,个个身怀武功。
为首的中年男人,一张国字脸,神态威猛,浓眉大眼,肃然有王者之相。
宁羽心头一转,“原来是段叔父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小侄一声,快里面请里面请。”
回头冲着门房说,“通知本空大师和段公子,就说镇南王到了。”
那中年男人豪爽一笑,“不愧是威震西北的‘西宁羽’,这份眼色,段某年轻之时自愧弗如。段某先谢过宁少侠出手援助犬子之恩了。”
说完,段正淳就要行礼,宁羽赶忙上前把住段正淳的胳膊,“叔父,使不得,使不得。我和段贤弟一见如故,如今他和我大哥还有我交情莫逆,我们还说等叔父来了,我们三人结拜。叔父如何对我行此大礼啊。”
段正淳一听,也有几分激动,“我拿不肖子出来一趟竟然如此出息,得‘北乔峰’和‘西宁羽’厚爱,这当真是誉儿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宁羽一把挽住段正淳的手臂,“叔父,在外面说话岂不是显得小侄失礼,先带着婶婶进屋吧。我跟叔父讲啊,如今段贤弟的武功,怕是叔父也招架不住了。”
宁羽和段正淳讲了段誉在被捉住之后收到了刺激,决定认真练武,如今一阳指已经到了三品境界,中冲剑也是如臂驱使,就是战斗经验还差一些。
段正淳听完这话,脸上笑出了褶子,“那当真是天大的好事,这是我段家之福啊,之前誉儿不肯习武,这么说,我还要去吐蕃亲自向大轮明王道谢啊。”
这时,段延庆带着段誉也出来了,宁理和萧远山、乔峰也出来接待。
见到了段延庆,段正淳一躬扫地,“正淳多谢堂兄指点誉儿。”
段延庆长叹一声,“你这是作甚,我后继无人,我视誉儿为己出,你我本就是一家人,何必作此大礼。”
众人回到了正堂,分宾主落座。
段誉冲着那女子施礼,“誉儿见过婶娘,父亲,你不介绍一下吗?”
段正淳一拍脑袋,“哎呀,我都忘了,来,这位是你星竹婶娘。”
宁羽一听这话,喜上眉梢,强行控制自己的表情,“小侄见过婶娘。”
乔峰也站起身来施礼。
阮星竹也有些惊惶,本以为见到段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却不想段誉早就摆烂了,来一个小娘认一个就是了。
阮星竹赶忙站起身来,欠身回礼。
段正淳又介绍跟在他身后的四人,这四人正是这一代的“渔樵耕读”,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朱丹臣。
宁羽赶忙招呼下人给几位看座上茶。
众人重新落座,就聊起了燕子坞一事和无锡城外惠山一战,相谈甚欢,期间段正淳有意试探段誉的武功,众人又移步到后院的演武场。
段正淳亲自出手和段誉比试了一下,不过二十个回合,战斗经验浅薄,不会让招的段誉,就将段正淳的袍袖一剑刺破。
段正淳也不恼,哈哈大笑,拉着自己儿子的手,“誉儿啊,你这一趟远门,没白出,改日为父要去大轮寺还愿。”
如今的段誉,也有了几分江湖气,“不用父亲前往的,孩儿已经和乔兄、宁兄说好了,他们陪孩儿一同前去,好好的感谢一下大轮明王。”
话说到这,宁羽说,“既然今日段叔父到了,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大哥和我还有段贤弟,我们就在此结拜。”
众人一听,这话在理,都是江湖儿女,也不必挑选什么黄道吉日,宁理直接唤管家拿来了三牲祭品,摆了香案,祭拜皇天后土。
乔三槐夫妇、宁理、萧远山、段正淳高坐主位,又把了尘和尚从卧房中请了出来,叫来慕容家众人一同见礼。
三人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从此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等结拜的仪式结束之后,宁理吩咐后厨开伙,今日不醉不归。
一切的发展都在宁羽的预料之中,他的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段正淳来中原的第一站是去见阮星竹,并且能把阮星竹带过来。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坐在院子里乘凉,一边小酌一边闲聊。
这边是男人们的聚会,那边阿朱和阿碧陪着阮星竹,聊些女儿家的体己话。
眼见时间不早了,宁羽说,“今日事情也比较多,不如大家早些沐浴休息。”
听到这,段誉来了精神头,凑到段正淳身边,“父亲,二哥家里可有个宝贝,你得体会一下。”
段正淳不解,问道,“宁贤侄,誉儿所说是何物?”
宁羽提起沐浴就是为了此事,见段正淳发问,回答道,“叔父可知前朝玄宗的汤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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