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来敌侵参合
宁羽接着说,“以我的推断,若是慕容公子起了杀心,断然没有必要用慕容家招牌的‘斗转星移’出手,大概率是栽赃嫁祸。”
了尘接过话头,继续说,“至于那玄悲大师,早年间的先天高手,并非是贫僧对慕容公子不敬,这斗转星移老僧也有听闻,若是仅凭借斗转星移击杀玄悲大师,怕是慕容公子还要再下五年的苦功。”
宁羽虽然有心端掉慕容家,但是慕容复做的就是慕容复做的,是慕容博做的就是慕容博做的,这是原则性问题。
阿朱和阿碧听三人所言,面露欣喜之色,“三位果真是高人,一针见血,三位替我家公子说过,婢子在此谢过了。”
段延庆摇了摇头,“你不埋怨我们就好,毕竟我们只是把你带了出来,不曾助你将这两群人赶走。毕竟我这徒儿,武功时灵时不灵。”
段延庆心里清楚,这话要说透,恶人得自己来做。
阿朱微笑,“无妨,婢子听闻庄内有异动之时已经发出信号,包三哥和风四哥此时应该已经赶到,这些小事,他们能料理,我二人就随几位大侠先去苏州城等候吧。”
阿朱心思通透,庄子的事情由包不同和fēng • bō 恶二人料理就好,眼前的这几位,放在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那位跛脚的高僧,更是大理天龙寺段氏皇族出身,这位段公子也是大理嫡系继承人,与其回到庄子中,倒不如现在跟这几人搞好关系,替自家公子拉拢人心。
即便不能拉拢,总归不至于成为敌人。
“就是,阿朱姐姐说得对,几位又救了婢子姊妹二人一命,无以为报,在苏州的几日,就由婢子二人来照料几位吧。”
宁羽见阿朱如此说,心中有些疑惑,这二人为何要跟着自己,若是报恩,也不至于此,“多谢二位姑娘好意了,倒是不必如此,宁某在苏州城也略有资产,二位姑娘不要嫌弃寒舍简陋就好。”
其实这就是宁羽陷入了“知见障”,在他心中早就将慕容家当成了敌人,自然也就不曾想过慕容家会拉拢他这件事。
段延庆是“聪明人”,心中有了几分判断,碍于眼下阿朱和阿碧都在,也就没和宁羽说,他想的是,通过这俩丫鬟也能了解一下慕容家现在的情况。
而且在段延庆看来,这俩姑娘颇有几分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当不是心怀叵测之辈。
一路闲聊,阿朱和阿碧也帮着指路,约摸着一个半时辰的功夫,宁羽众人到了岸边码头,不过此处码头倒不是他们来时的码头,而是另一个慕容家的隐秘小码头。
阿朱和阿碧把船停靠在芦苇荡之中,众人下了船,朝着苏州城赶去。
宁羽看向了尘,“大师,如今尚未到寅时,苏州城门未开,不如我等就在寒山寺外休息一阵吧。”
了尘疑惑,“宁施主,为何不进寺休息?”
阿朱心思通透,“公子不必管婢子二人,只管进寺休息就好。”
了尘哑然失笑,“宁施主,宁兄弟,你当老衲是那等俗僧?佛祖都说众生平等,女施主就不能住在寒山寺的后院了?我寒山寺虽然比不得大相国寺和天龙寺,但房子不缺,有的是地方住,放心住。”
宁羽一挑大拇指,“倒是我着相了,了尘大师恕罪。”
了尘一笑,“若是想让老僧满意,宁施主得好好写那封信啊。”
宁羽一拍胸脯,“大师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段延庆在一旁笑着说,“老和尚,你放心吧,这小子前阵子和乔帮主义结金兰的时候,少林的‘玄字辈’高僧那可是‘倾巢而出’啊。”
阿朱和阿碧在一旁就是笑着静静地听,也不插话。
倒是段誉,第一次来中原,这一路上颠沛流离,满耳朵听到的都是丐帮帮主乔峰又做了哪些大事,听到这,忍不住插嘴,“宁兄,小弟仰慕乔帮主已久,到时候帮小弟引荐一二啊。”
宁羽心里吐槽,“这应该不是剧情惯性,这怕就是我那大哥人格魅力太高了,这要是放在水浒,比宋江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没问题,段兄如此英姿,我大哥想必也愿意结交段兄这样的性情中人。”
六人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寒山寺外。
了尘也不叫人开门,一个纵身跳进院子,把寺门打开,六人静悄悄的进了寒山寺,了尘分了一下阿朱和阿碧的房间,众人就休息去了。
折腾了大半夜,饶是几人内力高深,也是有些疲惫,各自回房休息。
到了第二天,宁羽也是没有像往常一样,一早就起来练武,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
宁羽推开房门,见院落中有洒扫庭院的小沙弥,开口问道,“小师傅,了尘大师可醒了?”
小沙弥点点头,“宁施主,方丈早就醒了,这几日方丈不在寺中,有一些香客想找师父开解佛偈,师父一大早就去忙了。”
“谢过小师傅了”,宁羽冲着小和尚一抱拳,“我的哪几位朋友可曾睡醒?”
小沙弥摇摇头,“小僧不知,不过师父早上说让我们轻声些,不要吵醒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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