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香水榭斗国师
宁羽是火力全开,从出道至今,从未打过如此痛快的仗,而鸠摩智也是心中讶异,眼前这个弱冠少年,竟然能和自己打成平手。
宁羽心里清楚,若是长时间耗下去,虽然自己的真气充盈,但自己还是实战经验不足。
等到鸠摩智适应了自己的攻势,自己定会露出破绽,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一掌“冬至”,肃杀之意冲天,逼退了鸠摩智,抽身后撤。
鸠摩智哪能让宁羽这么轻易的跑掉了,丢了《六脉神剑》,从这小子身上拿到掌法和指法也不差,直接追了上去。
宁羽早在袖口藏了两枚镔铁短箭,见鸠摩智追了上来,回身打出。
这两箭不求伤人,只求缠敌,皆是阴箭法门,
鸠摩智正在追赶,见眼前两道寒光直奔胸口,知道是宁羽的暗器,正打算运转火焰刀将短箭击落,不曾想这两枚短箭竟然一上一下,上面的直奔面门,下面的奔着下三路的会阴之处就去了。
“好歹毒的暗器”,鸠摩智只得闪躲,却见那宁羽纵身一跃,跳下木梯,然后听得轰的一声,木梯被击碎,一缕扁舟,接着掌风,飘然而去。
鸠摩智生在吐蕃,不通水性,气得直跺脚,追也不敢追,回头发现阿碧也没了踪影,只得气呼呼地往回走,“此处肯定还有其他的船只。”
宁羽上了船,了尘坐在船舱运气恢复,段誉被段延庆指使着划船,段延庆则是已内功助推。
宁羽一屁股坐在船上,“这大和尚武功真的不差,我感觉再打上百十来个回合,我就要落败,我还是经验不足啊。”
段延庆一笑,“宁兄弟,你如今弱冠之年就已入先天,要是再有如我一般的经验,你让天下习武之人如何自处?”
“老段,你这话我爱听,再多夸我几句”,宁羽笑着回应,闭上双目,盘膝打坐,恢复内气。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宁羽真气恢复完毕,要说这黄庭真气,与其他真气相比,攻伐虽有不足不足,但胜在恢复能力强,续航持久。
宁羽睁开双眼,看到了尘已经调息完毕,再给自己护法,段誉坐在自己对面,老段一个人坐在船头划船。
宁羽腹诽道,“老段是真疼他儿子啊。”
段誉见宁羽睁开双眼,赶忙站起来施礼,“多谢宁兄救命之恩,方才听师父介绍,原来宁兄就是如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西宁羽’。”
宁羽摆了摆手,“段公子客气了,都是虚名,‘西宁羽’的名望再高,我还是敌不过鸠摩智。”
一旁的了尘从身后拿出了宁羽的昆吾刀,递给宁宇,“宁施主,你的宝刀被本空师弟放在船上了,如今物归原主。”
宁羽接过昆吾刀,直接背在身后。
“老段,你这徒弟真懂礼貌,这点可不像你连谢都不谢。”
船头的段延庆冷笑两声,“宁兄弟,你我之间用得着‘谢’字,不如我再夸你两句?”
宁羽一听,乐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老段还是你了解我,夸吧。”
段誉听到宁羽和段延庆二人的对话,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自家师父不是这样的人。
段誉眼中的段延庆,就如同严父一般,不苟言笑,每天强行教他经脉理论,研读佛经的时候也是一脸严肃,仿佛不会笑一般。
要知道,段誉在没有拜师之前,在大理那就是天下第一的宝贝,不论是大理皇帝段正明,还是镇南王段正淳、王妃刀白凤,对段誉的态度就是一句话。
放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不曾想拜师之后,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段誉知道,师父是面恶心善,对自己好,但每次段延庆追着他满天龙寺跑的时候,他心里也是往死里埋怨。
“宁公子”,段誉用手指捅了捅宁羽的胳膊,小声和宁羽说话,“这是我师父?这一年,我都没见他有过笑模样?”
“咳咳”,宁羽咳嗽了两声,“段公子,老段没和你说过,先天高手在这个距离是能听到周围人说话的?”
段誉一下涨红了脸,“啊这”,转过身去,“师父,弟子失礼了。”
段延庆一改往日严父姿态,“没事,誉儿,宁兄弟是我过命的朋友,你多和他聊聊,多学习一下。他若是觉得我教你的方法不对,那我就改。”
宁羽心说,“老段你不仁义啊,我这不成隔壁家孩子了吗?”
段誉挪了挪屁股,凑到宁羽近前,“宁兄,我跟你说,我师父之前对我不爱习武的态度还是很好的,后来收了一封信,就开始满天龙寺撵我,追到我就用一阳指点我的穴道,不是痛就是痒,一次就罚我一个时辰。”
“嗯”,宁羽强忍笑意,“段公子,你这就不懂老段的良苦用心了。你看他追你就是为了让你身体强健,跑得快,你不爱练武,打不过你可以跑得过啊。”
“诶”,段誉若有所思,“好像是这样啊,在无量山我就是跑得快,才没被追上,宁兄说的有道理,是我错怪师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