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寺内话仁宗
“诶”,吴乘风一拍自己的大光头,“宁兄弟这话有道理啊,那可就不是我帮你们了,是你们帮老吴我了,这事儿交给我了,给你们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段延庆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也不多嘴,只听到“妥妥当当”四个字,赶忙站起身来,“老僧代大理段氏,谢过吴长老。”
“大师别客气,这都是应有之义,不说别的,您和宁兄弟的交情放在这,宁兄弟是咱乔帮主的结拜兄弟,咱就是一家人。”吴乘风赶忙站起身来回礼,“再者说,大理段氏,那是咱中原武林的挚爱亲朋,这不就伸一把手的事情嘛。”
“宁兄弟,二位大师,你们要真想谢我,不如请老吴去太白楼喝酒吧,哈哈哈。”
吴乘风突然想到这是二位高僧,笑声戛然而止,“二位大师,对不住,老吴嘴没有把门的。”
了尘见吴乘风是个豪爽的汉子,觉得此人可爱,笑着说,“无妨、无妨,老僧也是半个江湖中人,你们吃酒,我吃素就行,只是我二人囊中羞涩,请客坐庄,还得宁施主来。”
段延庆见事情安排好了,也笑着说,“老段我虽然潜心修佛,但天龙寺都是长辈,我这想喝也不敢,老和尚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宁兄弟,破费了。”
宁羽一把拉住吴乘风的手臂,“吴兄,就这么说定了,咱直接去太白楼。这二位大师,一个出嫁前就参破红尘,酒肉肠中过,佛祖心头坐。另一位也是禅宗高僧,不在意这些俗套。一会你吩咐咱丐帮的兄弟,回分舵吃饭,太白楼,今天我都请了。但就一件事,咱喝酒不能误事,小酌怡情,不然我大哥和马兄得埋怨我。”
“可以可以,没问题”,吴乘风也挺高兴的,他虽然不差钱,但为人豪爽,花钱大手大脚,这几个月的例钱都给兄弟们补贴了,太白楼是姑苏一绝,他原本是打算临走前吃一顿的。
话不多说,四个人就朝着太白楼走去。这四个人,一个公子,一个乞丐,两个和尚,如此奇特的组合,在街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路过宁氏茶庄,宁羽吩咐掌柜,让他去牙行雇二十个临时工,一会去太白楼取菜,送到山神庙,顺便告诉他们午饭不用准备了,他请太白楼。
看着宁羽的安排,吴乘风称赞道,“不患寡而患不均,宁兄弟大气。”
宁羽一笑,“吴兄谬赞了”,心中想,能做到四大长老这个位置的,没一个省油灯,这吴长老相貌粗犷,却粗中有细,怕是有不少人被他这幅相貌骗了啊。
太白楼不愧是姑苏一绝,这几百人的订单,掌柜也是面不改色,安排的明明白白,四人边吃边聊,相谈甚欢。
饭吃的差不多了,吴乘风站起身来一拱手,“谢宁兄弟款待了,老吴替分舵的兄弟谢谢宁兄弟。日后宁氏茶庄若是有什么事,直接去大义分舵就好,报宁兄弟的名字就可以,老吴还得回去盯着,就不和三位客气了。”
说完,摆了摆手,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快步赶回了山神庙。
“难怪丐帮如此声势”,段延庆感慨道。
宁羽结了账,和宁氏茶庄的掌柜打了声咋呼,就和段延庆、了尘回到了寒山寺等候消息。
且不说苏州城这边,宁氏茶庄和丐帮大义分舵一起盯梢,单说宁羽三人,回到寒山寺后,三人各自回房休息。
等到下午,宁羽睡足了,从床上爬起来,拎着刀,准备去后院练练刀法,一到后院发现段延庆和了尘正坐在那里喝茶。
“老段,你怎么不叫我呢?”
“年轻人睡眠足,是好事,能睡你多睡会。我岁数大了,觉少了。”
了尘一瞪眼,“本空师弟,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指桑骂槐呢?你今年不过就是年近五旬,老僧可是年过花甲了。”
“嘿”,段延庆一挑眉,“老和尚,老段我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人,见过沙里淘金的,还真没见过话里捡骂的。”
“说正事”,段延庆让宁羽坐下,“上午那丐帮的吴长老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丐帮一直在盯着慕容家,可是因为玄悲大师在大理遇害一事?”
宁羽想了想措辞,“与玄悲大师遇害一事有关。我们查到慕容家疑似大燕后裔,上代家主慕容博假死,企图在江湖中挑起事端,火中取粟,复辟大燕,但苦于没有证据。”
“哦?”段延庆眉头紧锁,他现在一门心思系在大理和段誉身上,中原武林乱起来,大理也难偏安一隅,“那慕容博我年少之时听过他的名声,不是说玄悲大师是死在‘南慕容’手里吗?”
“慕容复?他武功还没到那个地步”,宁羽不屑地说,“李延宗的武功,您老人家还不知道?”
“李延宗?”段延庆若有所思,“一品堂的那个李延宗?他是慕容复?”
“bā • jiǔ 不离十”,宁羽也不敢把话说死,毕竟没有证据,“年纪、武功,西夏若是有李姓天才,也是出身西夏皇室,西夏巴不得大肆宣扬,怎会如此低调?”
“言之有理”,段延庆把自己代入到西夏皇室的身份思考,发觉李延宗这个人确实形迹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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