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伏诛高僧至

 玄苦也是向宁羽深施一礼,看向宁羽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仿佛是在宁羽的身上,看到了当年那乔峰的影子。

 “不敢不敢,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宁羽一介武夫,能为边关百姓出力,乃是宁某的福分。”宁羽赶忙还礼。

 “不知马帮主邀贫僧师兄弟前来,所为何事?”

 “马某嘴拙,还是宁兄弟来说吧。”

 玄慈和玄苦二人把目光投向了宁羽。

 宁羽便又把当初和马大元说的那一套说辞,说了一遍。

 “这”,玄慈眉头紧锁,“陈年旧事,乔帮主如今英雄了得,若不是宁少侠提及此事,老僧都快忘了。”

 “西夏贼子,亡我之心不死”,玄苦倒是怒目圆睁,“峰儿为我大宋百姓出力流血,虽然他是契丹人的后代,但依老僧来看,马帮主与宁少侠的方法,不失为一条上策。”

 “乔帮主的确是我大宋的英雄,若是乔帮主身份暴露,那对我大宋江湖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玄慈犹豫了片刻,“只是,这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如何是好。”

 玄苦倒是一脸无所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是能够让峰儿继续守护大宋百姓,老僧破戒也无妨。”

 宁羽看着玄慈,心中发笑,“叶二娘良家女子,您老怎么当初就破了色戒呢?”

 宁羽自言自语说道,“说来也有趣,我这消息是从段延庆口中得知的,那叶二娘死前,倒也是死不瞑目,说什么儿子没找到,丈夫还,”

 宁羽嘴里一边叨咕,一边拿眼睛瞟玄慈。

 玄慈突然说道,“玄苦师弟说的对,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此事就是我对不起乔帮主,老僧破戒又如何。待我修书一封,劳烦马副帮主与宁少侠跑一趟了。当年雁门关一行,还有太行山冲霄洞谭婆的师兄,此人下落不明,二位就去太行山试试吧。另一位就是天台山止观寺智光大师。我会在信中与他们陈明利害。”

 玄慈停顿了一下,“一旦有人说乔帮主是契丹人,我们定会咬死不松口。”

 马大元闻听此言,心中的大石落下,“那就有劳玄慈方丈了。”

 宁羽补充了一句,“乔帮主的养父养母,还请玄慈方丈与玄苦大师照料一番,我怕那西夏贼子一计不成,再生二计,拿乔帮主的父母要挟于他。”

 “宁少侠所言甚是”,玄苦点了点头,“老僧回去这就安排好。”

 “师弟,还有一事,要劳烦你”,玄慈沉吟片刻,“我为少林方丈,少林乃是禅宗祖庭,我业已破戒,便无颜再做少林方丈。我入后山修禅之后,便由罗汉堂首座,玄生师弟接任吧,玄生师弟有些冲动,还望你多扶持一二。”

 “师兄”,玄苦还想劝一劝玄慈,被玄慈一摆手打断了。

 “马帮主、宁少侠,老僧有负佛祖,二位见笑了。”

 宁羽心里明白,玄慈卸任方丈不光是因为因为诳语,心中也是对玄慈的看法有所改观,“可惜了,要不是个少林寺的,兴许玄慈和叶二娘还有虚竹能开创一个武林世家。”

 “不对”,玄苦心思细腻,“师兄,当年雁门关一战,死的死伤的伤,不论是谭公谭婆赵钱孙、还是铁面判官和智光大师,都不可能将这个秘密告诉西夏人。那会是谁泄密了呢?”

 “师弟问得好”,玄慈思索了半天,“贫僧也想不出究竟是何人泄密,污蔑乔帮主是契丹人这个想法实在是离谱,贫僧是不相信一品堂能够瞎猫碰上死耗子。”

 “二位大师”,宁羽见玄苦把话都递到这里了,也不好意思不说了,“晚辈冒昧问一句,当年将假消息传给玄慈大师的究竟是何人?”

 “这,死者为大,雁门关之后不久那位施主已经去世了,贫僧不便多言。”

 “大师,容晚辈猜上一猜,三十年前,能够说动大师,让大师相信这个消息为真的,不外乎两种人,江湖中人和朝堂之人。”宁羽开启了胡诌模式。

 “若是朝堂之人,那必是皇城司,且不说皇城司不至于传递这么假的消息,就算是真的是皇城司传递的假消息,那怕是诸位活不到今日。”

 玄苦点头称是。

 “至于江湖中,有如此声望的,都是少之又少,而且传递完假消息立马就死,晚辈怀疑他到底是真的死了还是假死。如若是假死,那必是能从中获利。宋辽开战,能从中获利的,背后必定有一国为依仗,西夏吐蕃没有那个信用不必说,若是大理,当年大理自顾不暇,哪有心思在中原搞事。”

 “那这说不通了啊?”马大元一脸疑惑,“贤弟莫不是把自己绕进去了。”

 “兄长此言差矣,当年太祖代周取之,之前可是五代十国,要么是柴家后裔在搞事,要么就是当年与太祖争锋之人。”

 “柴家,沧州柴家自顾不暇,也就是如今那个小旋风柴进在江湖上有些声名,但也就是平庸之辈,怎会是柴家呢。”马大元否定了这个选项。

 看到玄慈一脸欣喜地看着自己,宁羽继续说,“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慕容龙城之后,姑苏慕容的上一任家主,英年早逝的慕容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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