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施妙计定毒妇
“贤弟,为防不测,你便在我这里小住几日,我派人送信,请玄慈方丈来信阳一叙。”
宁羽也怕中间再出什么幺蛾子,“兄长此乃老成之见,我便多叨扰兄长几日。”
“贤弟莫要怪愚兄就好,以贤弟的身手,若是想走,愚兄也拦不住,只是,唉”,马大元长叹一声。
马大元一肚子心事,也没了继续和宁羽攀谈的念头,吩咐手下的六袋弟子,传信去少林,请玄慈方丈和玄苦大师来信阳。
宁羽见马大元心中烦躁,也不再多说,告了个罪,让马大元给他安置一个院落,住了下来。
等到了自己入住的院落,没等宁羽休息,院落外传来声音。
原来是那马夫人康敏,派了贴身的丫鬟,前来送些被褥和吃穿用度的东西。
果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我红了两下脸,你就当我是个小白菜,你能随便拱?
不过有一说一,康敏的长相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谁能想到一朵单纯无害的小白花,竟然是一朵变异的曼陀罗。
宁羽心想,这马老哥可别有什么心脑血管疾病,今晚估计还要有一道大餐等着他呢,可别扛不住直接过去了。
入夜,宁羽和马大元夫妇一起用过了晚饭,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吃饭时,康敏似乎看出马大元心事重重,她安慰了一句,“夫君今日若是疲乏,就早些休息吧。”
然后康敏媚眼扫了宁羽一下,宁羽心中暗暗发笑,却还是符合人设的把头低了下去,装作害羞的样子。
约摸着到了戌时,宁羽在院落中已经练了一个时辰的刀法,就吩咐马府的下人帮着烧了一桶热水,洗了个澡。
宁羽刚洗过澡,让下人都离开了院落,正准备修行内功,只听得门外有敲门之声。
“小叔可曾休息?”
宁羽快步走出房门,将院门打开一条缝,果然是康敏。
“鱼儿上钩了,我这算不算钓鱼执法?”宁羽心中暗想。
宁羽将康敏迎了进来,“嫂夫人,可是我兄长有事找我?”
“你兄长今日也不知为何,愁眉不展,早就休息了”,康敏径直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嫂嫂前来是要?”
“这不是听你大哥说,你是从长安县过来的嘛,也不知晚上的饭菜合不合你的胃口,我们马家这小门小户,比不上长安宁家,不知你住得惯不惯。”
“有劳嫂嫂费心了”,宁羽装作愣头青的样子,“兄长娶了嫂嫂,当真是有福气啊。”
康敏故作感伤,叹了口气。
宁羽也是明知故问,“嫂嫂因何叹气,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古人云‘白发如新,倾盆如故’,我与兄长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也是神交已久,可谓一见如故,嫂嫂有话但说无妨。”
康敏心中窃喜,“年纪轻轻,武功如此之高,果然是练武练坏了脑子的愣头青,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若是常人,这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定是要送客了。”
康敏一把抓住宁羽的手,“嫂嫂心里有苦,说不出啊。”
宁羽故作惊吓,赶忙把手抽了回来,“嫂嫂但说无妨,弟弟愿为嫂嫂排忧解难。”
康敏的演技当真是一等一的好,竟然留下了两行清泪,配上她那冰清玉洁的样子,宁羽的心神都有些不稳。
“当真是妖孽毒妇”,宁羽心中暗骂。
“兄弟,嫂嫂不愿害你啊,这事情不小,你若是”,康敏欲言又止,“算了,就让嫂嫂一人承受吧,嫂嫂残花败柳之身,就不耽误你的前途了。”
宁羽心说,“好戏就要上演了,观众得就位啊。”
“嫂嫂莫要哭泣,小弟去再烧上一壶水来,嫂嫂稍等片刻。”
说罢,宁羽拿着水壶,转身出去。
宁羽拎着水壶,来到了隔壁房间,将水壶放在煤炉之上,屏住呼吸,一个箭步从窗户窜了出来。
宁远施展天罡禹步,直奔马大元的卧房,从怀中掏出了准备好的纸条,运足真气,“嗖”的一声,打在马大元的枕边,转身离去。
马大元惊醒,看见枕边的纸团,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两行字。
“请兄长来小弟的院落,莫要声张,见机行事。”
马大元见身边的康敏不在,心中感觉一丝不对劲,也顾不得换衣服,穿上靴子,运起轻功,悄悄地来到了宁羽的院落。
此时宁羽已经回到了卧房,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递给康敏,“嫂嫂莫要哭红了双眼,平白惹人心疼。”
康敏接过手帕,擦了擦双眼,嘴角噙笑。
“兄弟,与你齐名的那个乔峰,就是个欺世盗名之辈,他欺辱于我。”康敏说到这里,眼泪又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康敏从怀中掏出一柄折扇,“这就是证据,他趁你兄长不在家之时欺辱我,我留下的证据,这是汪帮主赠与他的,可怜汪帮主被那恶贼蒙蔽了双眼。”,话说一半,康敏又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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