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屋外是明晃晃的下午, 屋内房顶星河璀璨,昼夜不明。

 房内的人也不在乎。

 漫天星光把房间染成奇妙的色调,房间里安静得只有衣料摩擦声和呼吸声, 一对告白完的恋人吻得不可开交。

 因为感冒, 她吃馄饨和烧麦时, 尝不出什么味道,可现在舌尖搅在一起, 她融在江越滚烫的呼吸里, 竟然品出了甜。

 方北夏被江越的手拢着后脑勺, 仰躺在一片温厚之中。

 很快,她的睡衣滑至肩膀,露出雪白的颈线和锁骨。

 另一只空闲的手在这一地带游走。

 她走神, 心想如果没有感冒就好了。

 鼻子不通气,她每吻一会,就得分开,用嘴大口大口呼吸。

 江越有耐心,也无怨言, 捧着她的脸在唇周落吻,等她调整好,再继续亲上去。

 “你抵抗力这么强?”方北夏在中场休息时问。

 江越耸肩:“大不了一起感冒。”

 完蛋, 她连这句话也觉得浪漫……

 她中了他的毒。

 大概是接受到她眼里感动的信号,江越欺身过来,眼里流动着明目张胆的情/欲,滚烫而灼热。

 方北夏被吻得情迷意乱,手无意识地抓他胸前的衣料, 把他拉向自己。

 他欲擒故纵, 使了点力, 故意保持原位,让她拽不动。

 她忍不住追过去,不肯分离片刻似的,急切地贴上他的唇。

 唇舌挑逗之时,江越无声地笑了笑。

 方北夏以为他笑自己主动,便用拇指摁住他的嘴角:“笑什么……不准笑。”

 他揉她的发,不紧不慢地问:“这么想要?”

 方北夏脸烫,手上箍得更紧。她更不能松开他——松开就要面对他的注视,她会难为情。

 她撒娇:“贴贴……”

 江越被这一句娇弱的“贴贴”杀了个措手不及,气定神闲的姿态被打乱,他问:“你现在……自学成才?”

 谁让他在这里搞浪漫,气氛烘托到这儿了,还能干嘛?

 方北夏装作无辜:“自学什么?”

 江越也不拆穿她,手掌贴着细滑的肌肤,悄咪咪继续探索。

 他们鼻尖相擦,脸颊都贴到了一起。

 吻到激/烈处,因为鼻子不大通气,方北夏一口气没吸上来,情不自禁的嘤咛化成一声猪哼。

 情/欲褪了大半。

 她沮丧地撤离,轻推他肩膀。

 “算了……”

 江越追过来搂她:“怎么了?”

 方北夏说她太破坏气氛。

 江越想起什么似的,去外面翻找了一会,取了个唇膏状的东西出来。

 “去泰国买的鼻通棒,试试。”

 她皱着眉吸了吸。下一秒,一阵提神醒脑的清凉气息钻入鼻孔,直通大脑。

 “好点没?”

 “好像有点作用。”

 鼻子通了几秒,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但好在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她委屈地窝进他怀里。

 江越牵着唇角,吻她额头,脸颊,颈窝,到处都沾染了他滚烫的鼻息。

 他捧着她的脸:“你才不会破坏气氛。”

 她问:“猪哼还不破坏氛围?”

 他摇头:“我觉得可爱……”

 这也可爱?爱真的让人是非不分,方北夏觉得江越没救了。

 “宝宝?”他抵在她颈窝,声音沙粒般往外蹦,性感极了,“来吧。”

 方北夏的丝质睡衣顺着床沿无声地滑落。

 江越消失在被子里,方北夏咽痛嗓哑,喊不出声,在头晕目眩之间出了一身酣畅的汗。

 浑身无力。

 她在黑咕隆咚里伸手摸了摸,触到个同样冒汗的脑袋。

 短发刺着她的手掌心。

 “过来嘛,贴贴……”她浑身无力,需要抱抱。

 “等等,拿个东西。”

 她听见有抽屉打开又关上,然后是微不可查的塑料声响。

 方北夏笑他:“你这是练了多久,单手取物。”

 但很快,她不再有嘲笑他的机会。

 江越:“感冒了话还这么多。”

 ……

 很快,她噤了声。

 白日星空之下,烟火般盛大的湮灭感吞没了感冒的神经痛感。

 -

 热汗黏腻。像盛夏。

 江越不忘给她掖被子:“好点了吗?”

 方北夏感冒仍旧未好,鼻子时通时不通,喘得厉害。

 才吃了药多久。

 方北夏笑他:“哪有这么快。”

 药效还没起作用吧。

 “我以为,运动一下,会缓解症状。”他挠了挠后脑勺。

 方北夏捶他一下:“变态!”

 江越套上衬衫,去给她接了杯温水,扶着她的头喂她喝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